义出头。唯一他想不通的就是。王妃看到是自己。怎么不逃而是做那么惹眼的事情。
看來还是先回去与王爷禀告再说好了。景夕一行人往驿站赶去……
到了附近的驿站。景夕想找慕容无殇。却听到侍卫禀告说王爷有了王妃的消息已经起身赶去了。而且走的很急。
他又问是何处。才知道王爷去的是雁璜镇。而非槐桐镇。
这就奇怪了。照理说他刚有了一些王妃的消息。王爷是不可能那么快收到的。而且他赶去的地方是雁璜镇。难道那里也有王妃的消息。
从槐桐镇到雁璜镇起码要一天的时间。所以他敢肯定在雁璜镇出现的人不是他今日看到的人。那么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的王妃呢。
又或者。都不是。
景夕心中的疑惑犹如密云萦绕在脑海久久不去。就连睡觉前他都在想着那个纤细女子。女扮男装的女子。明日一定要找到她。一定。
……
伊妍已经赶了三天的路了。其中停停走走才得以让这马匹不至于疲惫的很快。停步在一个镇上。看到一家就近的客栈就将马交给了在外头照顾马匹的小二。
“我的马饿了。给它喂点粮草。”
小二也不怠慢。拉住缰绳就拴好马。伊妍已经快一步进了客栈。她今晚可是要在这里留宿的。
要了一间房和一些酒菜。她便上楼了……
一边小酌着清酿。一边想着应该往哪里逃才最安全。
她已经设下了迷障。诱导慕容无殇朝自己的反方向去追。与自己越來越背道而驰。可惜她对这个国家一点也不熟悉。也不知道应该往哪里去。
还是明天和当地人打听一下好了。她想着。上了床。奔波了几日可把她给累坏了。
可能真是因为累了。她躺下去不用一会就沉睡过去了……
……
第二日。小鸟叽叽喳喳欢快地盘旋在天空。不闻人间世事。太阳早早挂起。将光明还给大地……
景夕起的很早。把侍卫都叫了起來。“你们今日还在槐桐镇找。只不过将目标确定为一个这么高。带着斗笠蒙着面。身影纤细的女子。不过她着的是一身白色的男装。你们几个……守住槐桐镇的通口。不准放过一个与我口中女子相似的人。”他用手在自己胸前比划着她的高度。说着。
“是。”侍卫们齐声回答。景夕的话犹如军令。他们唯令是从。不敢怠慢。
槐桐镇的大街上。來來往往人很多。景夕一双眼认真地搜寻着。仿佛连眨眼都是奢侈的事情。
这么找不是办法啊。他想着。得想一个既快捷又省事的方法。
不过不管景夕是故意挑起了与人的争执。还是挑起了一些事端都沒有如他所料般。等到她出现……
他本以为王妃是个不会不管闲事的人。看到有人落难。有人受冤便会挺身而出才想用这个方法引出她。可是好像是他想错了。根本沒有王妃的身影。连影子也沒有见着。
可想而知。今天他依然沒有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