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想念南宁,上天就为她变出一个南宁故友,还真是想的周到。
“你怎会出现在此地。”她的声音竟然带着一丝颤意。
他竟然扮作杂耍之人混入了王府,自己竟沒有察觉一分,青儿不寒而栗起來。
“那你呢,怎不跟在凛王爷身边,却一人在此独享清幽。哈哈……”那人话里尽是讥讽的冷笑。
这个人叫司徒祁,他与青儿皆是夙萧然的手下,一向不喜青儿,对她时常冷言相对,在南宁已不是奇事。
只不过他一直待在南宁,怎会來东昊了。
“我的事还不用你管,倒是司徒你,不在南宁好好守住你的地盘,來此瞎晃什么。不知道碍眼么。”对他的讥笑,青儿自当还之彼身。
但见那司徒祁迅速变了脸色,两眼直冒火光。
若不是主子还有任务给青儿,他才不会这般隐忍,被那丫头如此说他。
小丫头我警告你,你不要如此得意。我迟早收了你,让你去阎王那得意。
青色的面容不如预期般的变的与夜色相呼应,反倒是令人惊讶的恢复了正常,这让青儿暗叫奇怪。莫非。她知道了。
清瞳蒙上一层无奈,她知道主子又要指定任务与她了,司徒是看在主子的面子上才忍让的。
“我不和你一般见识,我有主子的最新命令,你最好乖乖完成。”
青儿很不情愿地将玉耳凑到他面前,神色复杂的紧。
“主子有意将东昊的那些被慕容无殇调查的大臣收为己用,所以目前至关重要的事就是你要从王府偷出有关这些大臣的所有罪证,他们才会听命于主子。听明白了么。而且,时间紧迫,必须在太后寿诞之前到手。这事不容有失,主子说,若是你完成的好,他会考虑将你调回南宁,所以,青儿,你一定不能让主子失望。”
风中消瘦的清影猛然一颤,不知是寒风吹的太冷,还是什么……
什么。盗取罪证。
在王府,这是何等困难的事情,主子怎的就交给她了。
虽说她是近水楼台,但也有极易曝光的危险。
但是若是成功了,她极有可能回南宁去,那样,便不必在终日提心吊胆了。
是坑,亦是诱惑。
白日接过花球燃起的热度迅速被凉水浇灭,她是一个细作啊。她竟然忘了自己还是一个细作。
原來,她与吴云迪,站在截然相反的立场,是无论如何也走不到一起的。
那就选择跳入坑,接受诱惑罢。
她只想回那个温暖如春的地方,这里太冷,不适合她。
“好,你告诉主子,青儿一定竭尽所能去办。”清眸,满含苦涩的坚定。
“如此甚好……我先走了,免得被人察觉。”
瞬间,那一抹灰影便消失在这石桥头,仿佛刚才那只是昙花一现般。
或许他们太过大意,竟全然不知,就在附近的高树上,和远处的假山后,有两个人凝视着他们……
树上的冷峻男子蹙着眉,神色极是复杂。
假山后的男子笑容不在,眸中满是黯淡的神色,抿紧着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