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答应我现在暂时不要告诉安心的,难道他把一切真相都说出来了么?我不禁恼怒地看着殷泽皓,他却没有要解释的意思。拉着安心的手准备吃饭。
安心说:“刚才殷叔叔不肯出院,说妈妈没有去。后来我答应叫他一声‘爸爸’他才乖乖地出院了。”
殷泽皓不敢看我的眼睛,张口一个“爸爸”,闭口一个“爸爸”,对安心说:
“你今天叫我爸爸,以后都得这么叫,知道吗?你一天不这么叫,爸爸的胃就不舒服,一不舒服就要住院,一住院就要麻烦妈妈。”
“来,跟爸爸坐在一起,说,你想吃什么?爸爸给你夹。”
“你看,你妈妈好象心情不大好,这样吧,你过去跟她说:妈妈你快点来吃饭啦,爸爸和安心都等的焦急了……”
安心果然就颠仆颠仆地过来了。她还是个11岁的孩子吗?还是个自称很有主见的孩子吗?安心这孩子……越长越回去了。
算了,看在他没追问我去哪里的份上,叫就叫了吧,他用这种方式告诉安心,总比直接告诉她事实得好。难怪今天那么乖就出院了,我还以为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为了尽“爸爸”的职责,殷泽皓决定晚上带安心去花藤公园看夜景。还怂恿安心让我也一起去。我根本没有心思,找了个借口推辞了。殷泽皓凉凉地飘来一句:“你千方百计躲我,是怕我问你你今天去看守所的事吗?”
我的心“突”地一跳,他什么都知道了?
后又一想,以他的行事风格,一定是让人24小时跟踪我了,那么很有可能,东方左也被跟踪了。
“你跟踪我?”我愤怒地盯着他。
“我只是怕你出事。”他悠然说道。
“殷泽皓,我警告你,你再叫人跟踪我我就报警了!”我受不了什么事都掌控在他的手里,而且如果这件事再这么敷衍过去,明天后天,我去帮洛霄办事的时候,他依然会知道一切,会搞破坏。
“你反应要这么强烈吗?我都没发脾气你现在发脾气。你去看守所不就是为了看洛霄吗?让你看看他现在的下场也好,他现在一定很惨吧,有没有告诉他他现在的情况?”殷泽皓冷冷笑道。
“无耻!”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跟无赖说话实在容易动气。
“我是无耻,我从来就没说过我很伟大。倒是你,对任何人都上赶着要装好人。你以为你是谁?他今天的境地,以你之力,还能帮他吗?”殷泽皓继续嘲讽道。
“不要你管!我和你这种冷血的人没什么好说的!”
“你热血,你对所有人都热血,他当初那样对你,你也一而再再而三地忍让,对他简直热过头了。他给你什么了?”殷泽皓脸色很难看,嘴上却依然不饶我。
“妈妈,我换好衣服了,你不跟我们一起去吗?”安心从楼上走下来,已经换上了一条漂亮的裙子。
我与殷泽皓的舌战才略略告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