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瓜葛,请你以后不要打扰我的生活!”我的眼睛看着别处说道。
他再次将我的脸掰回:“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究竟做错了什么!就因为龚刻吗?就因为他?他算什么?你口口声声永远不会离开我,就因为他,一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所谓的师兄,你就要离我而去,要在我心口上捅我一刀,置我于死地!”
“是!在你眼里,别人都不过是一堆随意丢弃的垃圾,只有你最尊贵!殷泽皓,你真是个自私的小人,你没有朋友,就要强迫我做你的女人,你没有朋友,就希望我也没有朋友,我的生活我的一切都要围绕着你转!龚刻是我的师兄,他曾经跟我出生入死,他曾经为了救我,差点死在电线网上,是他把我拉了回来。现在他有难处,我却连帮都不能帮他,我还是人吗?”我说着说着,往事又一点一滴地浮上心头,回想起以前的种种,那时的我,在刀尖浪口上,却有那么多齐心的弟兄,可是现在,我却成了世界上最孤独的人。
“你要帮他,你帮他开了这家店,租了房子。我是很生气,从来没有一个男人让你这么在乎。包括我,也从来没有。你是我的女人,我因此生气愤怒,不可以么?难道我要笑着让自己的女人关心别的男人,还要鼓励你,说你做得好?”殷泽皓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
这么说,他觉得他做的一切都是对的,都是理所当然的。
我觉得已经没有和他说下去的必要,他永远是这样自以为是,在他的世界里,自己从来没有错的,一切都是情有可原,理所应当。
“你走吧,我和你,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我不想再和他说下去,我怕自己再说下去,会忍不住再给他一刀。
“安闵!你不要挑战我的耐性!”他咬着牙说道。
我转身,冷冷地看着他:“挑战你的耐性,我就是,那又怎样?你以为你手下的人可以拿我怎么样?顶多砸了我的店,信不信我会告你!我傻过一次,不会再傻第二次,你如果敢砸我的店,欺负我的店员,我就报警。如果连报警都不可以,你就等着再死一次吧!这一次我一定不会手下留情!”
我愤愤地回到厨房,听着外头的动静。殷泽皓到底没有毁了我的店。我却躲在厨房里任凭偷偷流泪,面粉顺着泪水糊了脸庞。
只有安心能带给一丝快乐。洛霄到底是个知人心的男人,经常抽空带上安心来看我,有时候会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我们母女,有时候会参与进来,更多的时候,他很识趣地留在安心就离开,然后过一会来接她。每次和安心离开,小家伙都死死地搂着我的脖子,要跟我一起住,我也想啊,我比谁都想和安心在一起,但是不能。蛋糕店每天晚上十点关门,早上六点多就要起床了,我没办法像以前一样辅导安心,带着她去玩,我能给她的只有忙碌和漠视,与其这样,不如让她留在洛家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