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肖蕴,只是以一个普通朋友的身份。
律昊天突然将肖家的一切,全部都收入自己的名下,那样对于肖家人来说,真的是很残忍。
如果律昊天一点一点的慢慢来,给他们一些能够接受的时间,说不定他们还不会这样的痛苦,让他们能够接受现实。而他却是那么的狠绝,那样的无情,只在短短的一个小时之内,就把肖家所有的一切,全都夺走了。
“那又是怎么?”律昊天不给任诗韵时间,在她的语音刚刚落下的时候,他又立马寻问她。
“我只是同情肖家父子,仅仅在一个小时之内,就变得一无所有,还要接受现实的痛苦。”她只是被动的回答着他的话。
他们任家当初,比起现在的肖家来说,应该还会好一点,至少那个收购他们家公司的人,还给了他们一些喘息的时间,让他们找到房子之后,才让他们搬离那个任家别墅的。
虽然任世达夫妇死了,但是任诗韵知道那一切都只是意外,是他们自杀的,因为任氏集团早就已经支撑不下去了,所以她的爸爸妈妈才因为受不了打击,而自杀死亡,所以她不能够怪别人,只能够怪上天对于她的爸爸妈妈太残忍。
“你在责怪我吗?你在怪我太狠,太无情是吗?”他像是一个能够读心术的人,把任诗韵的整颗心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不敢,那只是律昊天自己说的,她真的不敢那样说律昊天。
商场上面的事情,她不懂,她也没有经历过,或许只是律昊天的迫于无奈吧。
“你知道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单纯无知的女人。”律昊天气愤的将那捏着任诗韵下巴的手给放开。
他冷冷的对她说完之后,就向那个大厅之中走去,在经过一个服务员身边的时候,他还端走了一杯烈酒,猛然一口直接饮完。
汪世贤早在不远处,就已经看到了律昊天对任诗韵所做的一切,并且连他们的对话,都是听得清清楚楚,因为他们的声音实在是太大了,他不想听到都不行。
任诗韵望着律昊天的背影,越来越远,她不敢叫住他,只是把自己的酒杯放在那个桌子上面,而后用手抚摸着自己那被律昊天使劲捏过的下巴。
每一次律昊天对她生气的时候,都总是喜欢那样使劲的捏着她的下巴,仿佛只有那样,他的心里面才会好受一些。
他是好受了,可是她却是十分的痛苦的,律昊天的力气,不是一般的大,而且还是在他愤怒的时候,那种捏着她下巴的力道,只有被他捏过的人,才会知道那种痛苦。
那种被他捏着下巴的感觉,比起他掐她脖子的感觉还要的难受。
“很难受吗?”不知几时,汪世贤就已经走到了任诗韵的身边。“如果很难受的话,你就应该听话一点,少去惹总裁生气。”他端起自己的酒杯,轻轻的啄了一口,还对任诗韵再加了一句。
“……”因为觉得自己很委屈,她也不想再和汪世贤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