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回答关于尹长风的问题,不是你在遮掩而是你根本不去想了,尹长风对你已经可有可无,而你本能反应的是还在找你那个,你还挂心他。”
“你自己怎么说都能怎么有理。”柳无依蔑道,“你的口才我早年就有领教。”
郁清歌大笑,“彼此彼此。不过今日我难得能说服你一回。”
“你哪里有说服我?”柳无依瞅着她问。
郁清歌道,“让对手无话可说只能岔开话题,难道不是对方被说服而无言以对了吗?”
柳无依微凝眉沉思,最后只能作罢,“算了,你爱怎样想就怎样想吧。”
“你就是辨不过。”
“我……”柳无依欲言又止,“如果我能过了这一劫,我不会放弃任何一件事。”
“包括报复尹长风?”郁清歌肃穆问。
“对!”
“那你徒弟呢?”
“关他什么事?”柳无依明显不悦道。
“你说不会放弃任何事,那么你和他之间的好事呢?”
“我和他有什么好事?”柳无依微忿道,“更早前,我已经将他逐出师门。我和他已无瓜葛。”
“呵。夫妻好事都成了,你还要说没瓜葛?”
“你怎么知道?”柳无依有些狐疑,难道也是查伤查出的?
“这个是秘密。反正我是知道了。”郁清歌笑得有几分狡诈。
“你还瞒了我什么?”柳无依谨慎起来。
“瞒着你是为了你好!你现在好好养着,别的都不必要想了。等你伤好了,该告诉你的我们都会坦白的。”
“庄主。”
“你的人回来了!”郁清歌面上明显有不悦。
“嗯?”柳无依抬头看了眼郁清歌,她知道她不高兴的地方。
浣珠走来柳无依面前,郁清歌已经离开了,望着她去的方向,浣珠道,“庄主,秋夫人好像一直不怎么欢迎我和师父。”
“别想那么多,她有她的考虑而已。我让你们调查的事情如何了?”
“是,我就是来禀报庄主的。素锦姑姑出现在了凌虚楼。”
“出现?”这个词用得让柳无依有些寻味。不过她是到了凌虚楼,就会有君怀璧照应,她多半也就放心了。
浣珠解释道,“我们一直苦寻素锦姑姑可是丝毫线索都无,直到前些日子素锦姑姑自己一个偷偷地回到凌虚楼。”
“偷偷?”她回凌虚楼是光明正大,为什么偷偷?
“师父说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