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怀璧还是不怎么懂,又换了问道,“到底我爹和王妃他们在里面在干什么?要干什么?”
“能操纵血族咒术的人已经少之又少,而月奴这些年学了不少,恰好是极少的人之一。若非是月奴痛恨有人用篡改记忆这种咒法而执意过来帮尹长风,我也不会跟她来这里。”燕南王明显地盯着秋浅儿目光锐利了几分。
秋浅儿立刻跳出来道,“唉,如果当初不是我爹用那种办法救了月姨,她早就死了。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话?月姨当初是为了你才差点死掉的!”
燕南王冷声道,“到底你爹当初是救人的心,还是存私心,只有他知道得最清楚。”
“我爹……”
“秋姑娘,先别说了!”君怀璧真有些怕这两边真冲突起来,故而对尹仁昊使了眼色,尹仁昊虽有不愿还是遵从了他这个哥哥的指意将秋浅儿拉开,劝她不再说话。
虽然秋浅儿很听尹仁昊的怨气,但显然怨气没那么容易散,她气得背过身去,“哼!”
君怀璧继续正题问到,“那么殿下,您的意思是王妃是来做这个仪式的,那我想请问,到底这个仪式是对谁做?为什么我爹和素儿在里面我们却不能进去?”
燕南王道,“这件事你等之后他们出来自然就知道了。至于你们不进去,刚刚不是已经告诉你们事实了吗?”
君怀璧知道这个人和柳无依一个脾气,他不说他就不能再追问,所以他转而问别的事,“这些人是黑族人吗?”
“不是!”
“为什么?”分明是那样的打扮。不过想来,君怀璧也觉得有点奇怪,以前黑族人很喜欢用蛊的,这次怎么这么多人却没有人用?
尹仁昊这会儿检查了其中一人后道,“他们的打扮看并不是黑族,倒像是圣血门的人。”
“圣血门的人怎么会来这儿?”君怀璧越想越觉得奇怪。
“也许我们可以问问他们自己。”尹仁昊将那个人翻过来弄醒问,“你们到底来干什么?”
“我凭什么告诉你们?你们这些想得到宝藏的人都该死!”
“宝藏?”这倒是让君怀璧等人都吃惊不已。
“谁说这里有宝藏的?”秋浅儿跳过来道,“我怎么都不知道?而且就算真有宝藏,那也是血族人的吧,和你们什么关系?”
“我们就是血族的后裔。”
“呃……”秋浅儿愕得呆住了。君怀璧和尹仁昊对血族故事多不明所以,所以只是微凝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