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柳无依很利落地应声。
“我很笨,我就是个大夫而已,楼里的事情就不用找我了吧。”齐仕悦谄笑道。
柳无依柳眉一横,“齐家小子,你是觉得我没资格叫你帮忙是吗?”
“不是,绝对不是!”齐仕悦又吓了一身冷汗,“柳前辈,我还是病人,你别……”
“别吓你?”柳眉一挑,柳无依笑得十分的亲和,“我那么可怕?”
“没有。”齐仕悦有些僵硬地笑道,“柳前辈一点也不可怕,只是我怕自己做事不周全,很难让柳前辈满意。”
“哦,这么自谦?”柳无依唇角越上扬,“我瞧着你一头一脸的汗,分明就是害怕啊。你什么时候胆子这么小了?是做了亏心事心虚吗?”
“没有。”齐仕悦立刻死命摇头,“绝对没有。”
“拂衣,别和齐兄闹了。我们说正经事吧。”君怀璧握住柳无依一只手。
柳无依还想继续戏弄齐仕悦的心就不得不安泰下来了,“楼里的事你放心吧,我不会就这么几天就给你弄垮。”
君怀璧笑了笑,“我一点不担心,有你我很放心。”
看着两人在病人面前亲亲我我,齐仕悦颇不自在更不畅快,可他也不敢多说话只能闷着。
柳无依由着君怀璧握紧手,君怀璧这才又将话调回正题,“齐兄,我还有件事要请你帮忙。”
“什么事?”齐仕悦看君怀璧那明显有些虚的神情不禁皱眉。
“你有没有药?”
齐仕悦挪了挪身,“哪种药?那种?”
君怀璧轻点头,“嗯,算是。”越发心虚模样。
齐仕悦琢磨片刻后兴味道,“难道你阳wei了?还是柳前辈兴趣太低?”
君怀璧脸色变黑,但还是及时拉住了柳无依,“拂衣!别动手!”
齐仕悦拉被子盖住头,还大叫道,“有病对大夫说又不丢人。”
“你才有病!”柳无依气骂道。“齐家小子,我看你真不要命了吧。”
只听得啪的一声,床斜塌了一角。
“拂衣,别气,齐兄只是弄错了状况。”君怀璧再挡住柳无依,闷着气解释道,“是给尹将军和百里公子的。”
“那你不早说?”齐仕悦从被子里冒出头,看到床塌了四分之一,心中犹惊。那一掌要是劈他,他就一命呜呼了。
君怀璧瞪了他一眼,“我也没说我要用那药!”齐仕悦无话了,君怀璧这才将尹无双的事情耐心地和齐仕悦细细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