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有的气息。
“你再不放我把你踢下去!”柳无依丝毫没有玩笑地威胁道。年轻人气血盛她理解,但是她不能容忍他大白天对她手脚不干净,现在她还是他师父,他至少放尊重点。
“拂衣……”君怀璧忍了忍,好不容易才舍得放开她,苦兮兮道,“拂衣,我想你。”
“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扯着嗓子怪难听的。柳无依忍不住挪远了些身子。
“拂衣,让我抱抱你好吗?”君怀璧又跟贴上来。
“你抱我就够了?”她可不认为他是如此容易知足的。
君怀璧以为她容许便抱住她道,“当然不够。”
“我没准你碰我!”柳无依怒喝道。
“你也没说不行。”君怀璧干脆耍赖不放。
“你……”柳无依再度哑口才发觉——好似他越来越巧言善辩而自己次次都被他赖得无话。
“拂衣,我想吻你,可以吗?”
“不可以!我不准!”柳无依越想自己次次落下风越是气,自然不可能同意。
可纵使她那么说,君怀璧还是将自己的唇压在了她唇上,手掌像是很顺路地进了她的衣衫。还在夏季,衣物都是凉薄的衫而已,所以他轻易隔着轻薄抹胸撷住了丰盈……
“你这孽障!”柳无依气是气得不行,可偏偏没想到去推开他,熟悉过他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很快有了反应,“你……呃……”
咬着她的耳垂低声道,“拂衣,你好像瘦了。”
“你滚!”柳无依这次真没忍耐住地一脚把他踹了下去。他摸哪儿说她瘦了?
“唉……”君怀璧摔下床,痛得哀嚎,“拂衣——”
“我没原谅你之前,不准近我的身,否则……我让你断子绝孙!”柳无依发下狠话道。
又怎么生气了?他以为她好不容易脾气软下来了,哪知……“我不让我碰你,我就是一定断子绝孙了。”君怀璧哀怨道。
“你实在想生就去找别的女人!”柳无依拉下床幔,隔了两人,大喝道,“你滚!”反正她不能生,就算在一起,他也是会断子绝孙的。
“拂衣——”
“我让你滚!”柳无依用尽嗓门大吼道,“再不滚我就走!”她认真得没一丝玩笑。
“拂衣?好,我走!”君怀璧丝毫没弄懂事情的变化缘由,但感觉到她刚刚的话很认真,此刻她真的气极,真可能一气之下离开,所以他只能忍耐下暂时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