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齐家医馆到凌虚楼之间的距离并未一日能到,所以当夜两人露宿野外。可惜睡前的时间里任凭君怀璧百般讨好,依旧只得了冷脸和一边睡去的寥落,根本没机会碰她一根头发,更别说一亲芳泽。
翌日一早,君怀璧苦着一张脸看柳无依,“拂衣——你怎样才肯原谅我。”
“现在没打算。”柳无依啃着馒头冷瞥了他一眼,很恶质地想让他现在的可怜状态持续长点,当然她也是考虑必须给他深刻教训。他竟然敢那么对她。
“拂衣——”君怀璧有感觉她很高兴自己现在这么惨,虽然她面上没表情,但她心底可能在偷笑。她个性有那么恶劣?她有,他应该很清楚才对。
“吃完了就上路吧。”柳无依喝了口水后就走开了。
“唉!”君怀璧叹息连连地收拾好东西走到马前。
柳无依已经上了马一会儿,手握着缰绳,斜眼瞥了他一眼,“上来吧。自己想办法。”
君怀璧将包袱挂好,而后望着她颇怀疑道,“拂衣今天你骑马带我?”
“你怀疑我的骑术?”
“那倒不是。而是……”君怀璧摸摸还没胡须的光洁下巴若有所思,“你真的决定了?”
柳无依心中一跳,觉得有一丝不祥,不过很快觉得应该是自己多想了,冷言冷语道,“要上来不上来,哪儿那么多废话?”
“好!我上来了,你小心哦!”君怀璧颇邪气地一笑,跟着飞身而起,轻巧落下在柳无依身后,双臂很自然地抱着了她的人。
“你干什么抱我?”柳无依气道,“我说你不许碰我!”
“拂衣,我要坐稳自然要抱着你,不然,你待会儿骑快了,我掉下去怎么办?”君怀璧理所当然地抱得更紧,。
也有理。“那你手下去点。”柳无依皱眉道。他手臂那么好巧地压在她胸上是怎么回事?
“好。”虽然他有点恋恋不舍那温软的触感。他下移了双臂,头却贴靠上了她的肩背。
“你头靠这么紧干什么?”他温热的呼吸总喷在她的肌肤上,让她觉得痒痒地难受。到此,柳无依觉得自己的预感没错,他今天就是摆明了要作怪。
“师父,我也没办法啊!”君怀璧好不冤枉道,“我现在比你高点,如果我坐直,手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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