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吧!”柳无依也不想与她一个小辈婢女多计较。
“是!”浣纱眉头微凝,只能低头无可奈何道,“浣纱告退。”
听到浣纱开门离去柳无依安下心了沐浴,待洗浴好后松散穿好衣物从屏风后出来,到梳妆台前临镜坐下,举手欲将发散下,忽从镜中瞅见自己的颈上似有污迹,以指去拭,竟觉微疼,且不见消减……
恰是此时,背后传来吱呀一声开门声,柳无依不必回头,只从镜子中便已瞧见来人,“你来干什么?谁让你大半夜的闯进我的房间?”柳无依立刻起身并转向,冷瞪着来人。
“没人让我来,是我自己愿意来的。”君怀璧回身关上门,之后缓步上前来并慢声问到,“听说师父明日起要闭关。”
“既然听说了最好,我也不多说了!”柳无依撇开眼又转身坐下,面对镜子将抱头的巾帕取下,散落一头青丝,拿起梳篦梳理长发……
君怀璧踱步至于柳无依身后,就望着镜中的姣好容颜,静看了半晌后才缓缓道,“师父为什么突然要闭关?”他不以为她是早有计划,更不以为她会是一时兴起,而是其中必有理由。
“我做什么还需要向你解释?”柳无依梳发的手略迟了片刻盯着镜子中多余的人影,“你是师父还是为师是?”
他猜到她会用这样的话来堵他,若是以往他大约就默了,无话可说,但如今他已不同,“师父不敢说吗?难道师父是在遮掩逃避?”
“为师需要逃避遮掩什么?”柳无依冷笑道,“就算为师在逃避者遮掩,你以为你能管?看起来你是真忘了自己的身份。”
“如果师父逃避遮掩的事和我有关,我自然就能管。”
“呵……”柳无依从喉下发出一声冷笑,放下梳篦起身并转向君怀璧,“那为师告诉你,为师做任何事都和你无关。”她柳无依所做从来都只是为了自己。
“是吗?”他不信。
柳无依看出他并不承认,莞尔道,“君怀璧,别太拿自己当回事。你对为师而言,不过是一颗可利用的棋子。”而这颗棋子的利用价值似乎也已经快消失了。
“我不信!”他才不信他对她除了可利用来报复尹长风外跟没有任何存在价值,他跟她相处这十六年根本没有任何意义——他不信!
“从最初为师收养你到现在,都是有目的的,从始至终你都不过是我的一颗棋子,除此外,你还能是什么?”她见他痛楚却越笑得展颜,“君怀璧,你觉得你还有什么价值?”
喉头微哽,他知道她本对他无情,却没想到她能如此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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