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无依疾言厉色道,他是公开的调戏她?这孽徒是真无法无天了。“孽障!”有齐仕悦在场,柳无依不好发作,再度拂袖而去,只留下话,“收拾东西上路!”
看柳无依离去,齐仕悦伸手轻拍了一下君怀璧,“色字头上一把刀,你为了色,不要命了吧?不过……你师父的反应很奇怪。她居然忍住了。”
“我也觉得。”君怀璧瞧着齐仕悦,恍惚有点明白柳无依的用意,不愿意露怯人前?
“你盯着我看什么?你不会以为你师父是因为我才……”齐仕悦灵光一现,也明白过来些许,“你师父不想当着外人面泄了家丑,让你面上无光。”
“或许是。”君怀璧只含糊应道。
“不过你胆子也太大了。”齐仕悦唉叹道,“色胆包天,一定就是拿来形容你的。”
“别把我说得那么不堪。”君怀璧微用力按了齐仕悦的后背,“我也只是试探而已。”不过这一次倒是让他有收获,原来他师父有许多漏洞可以击破。
“君兄弟,你也已经变得越来越……危险了。”
“比不上你的阴险!”君怀璧微笑着像是在开玩笑而已,可他说的绝对是事实。
“哈哈……”齐仕悦哈哈大笑完,指着君怀璧笑道,“其实,我不时在想,君兄弟……或许你才是隐藏最深的那个。”
“或许是吧。”君怀璧不当然道,盯了眼齐仕悦,“你还要靠着我多久才能好?”
“我是被你泼冷水泼醒了,但这个药的药效要退却难,我现在腿上软麻得没一点力气……”
“现在怎么办?我是可以等你,我师父可没耐心等你半个时辰。”
“给我下针。”
“我?”君怀璧不禁凝眉。
“你习武也知道穴位,我让你下哪儿你下就是了。”
“好!”君怀璧将齐仕悦扶到床上躺下,跟着从齐仕悦腰上摸出银针包,摊开后,抽出一根银针,点头,“可以了。”
“开始吧。”齐仕悦闭上眼,倒是壮志成仁的态势。
君怀璧笑了笑,不多说话。听齐仕悦每念出一个穴道,并说出下针几分,君怀璧就按照他说的下针,直到最后一针下去……
“啊……痛啊……”齐仕悦痛得弹坐起来嚎叫,双腿随之曲起并自己动手拔针……
“齐兄好了?”
“好了。”齐仕悦满头汗水道,将针都取下后像是经历了一场大病而面色苍白,“你故意的。”
君怀璧听着却没回话,已经先一步离开,他解释他也不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