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被火烧得太焦,雪姑娘没能从凌门主身上查出鞭伤呢?”
“那么这个疑点暂搁着。但关于她来找你师父这件事还是不合理。她如何知道你师父柳拂衣没死,而来找她询问?”
君怀璧回忆了一下,道,“有可能是凌门主生前告诉了她关于我师父没死的事。”
“这点倒是有可能。但如果如此,她就应该知道你师父到过圣血门,她就更不该找到这里来问你师父。”齐仕悦面上肃然道。
“我师父说雪姑娘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而且她说雪姑娘知道她不是凶手。”
“哦?”齐仕悦笑了一声,“那就奇怪了,她怎么知道你师父不是凶手的?你师父会对她解释?”
“师父的脾气应该不会对人解释,而且看师父的反应和雪姑娘的说辞,之前,师父都将雪姑娘拒之门外,未曾接待过她。”
“这里面的意思……莫非你师父和雪姑娘是之前见过?会是在圣血门?”
君怀璧凝聚心神,“这样也合理。可是既然她们见过,为什么师父还不见她?”
“你师父有没有说起过什么关于雪姑娘的?”齐仕悦疑问到。
“没有。我师父不欢迎雪姑娘,她似乎也不知道雪姑娘的目的,她认为雪姑娘不是为了凌门主之死而来,因为雪姑娘知道她不是凶手,可雪姑娘对我说她正是为了此事而来。”
“其实说来,关于你师父和雪姑娘之间,还有一件事联系,你注意到没有?”
“什么事?”君怀璧不明。
“雪姑娘有一双像你师父的眼睛。尤其她生气的时候,和你师父更像!”
君怀璧抽了一口气,“是。我注意到了。”
“你也注意到了?那么……这件事只是巧合吗?”齐仕悦摸着下巴寻思道,“雪姑娘通常戴面纱,只露出那双和你师父很像的眼睛……”
“……”君怀璧默默无声。
“君兄弟……”齐仕悦忍不住拍了拍君怀璧的肩,“你……”
“这件事……也许雪姑娘还知道吧。”君怀璧认为柳无依自己是不知道的,因为他相信她根本不会去在意这些。
“公子——”一声唤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跟着浣纱疾步走来,“公子,雪姑娘来了。”
“嗯?”君怀璧不禁的凝眉。
齐仕悦拍了拍君怀璧,君怀璧放松来,轻点头,“我去看看。”跟着起身,和浣纱往前院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