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
直听到重重的关门声后,君怀璧才连吐出一口气的同时呕出一口血。“师父——你真狠心!”君怀璧挣扎着匍躺下,翻身躺平,“师父——”低喃数声后,君怀璧沉下眼,很快因为伤势过重而昏睡了过去。
君怀璧这一睡,直到夜晚才醒来,浣纱和浣月在屋内分别伺候着。
“公子,你醒了?”浣月见君怀璧要起身,赶忙扶他起来。
“现在,什么时辰了?”君怀璧望着屋内灯火,也知时辰不早了。
“已经亥时了。公子你饿了吗?浣月去给你拿点吃的?”
君怀璧没应声但也没反对,浣纱过来拿枕头给君怀璧背靠,“公子稍歇片刻。浣月快去吧!”撒开手,浣纱和浣月彼此招应了一下后浣月就走了。
“齐公子醒过没有?”君怀璧看向另一边的榻上。
“没有。”浣纱跟着望向齐仕悦那边道,“齐公子内力浅,庄主这一掌,险些要了齐公子的命。”
“他是被我害的。”君怀璧心中愧对道。
“公子不该这么说,不该自责。庄主的脾气不好捉摸,谁也没料到她会突然发气。只是浣纱觉得……”浣纱重将视线落向君怀璧,“公子若为了自己好,就多顺着庄主好些。”
君怀璧看了眼浣纱,因为今天她的话似乎有点多,都不怎么像是浣纱,他要确认是不是两姐妹对调了,不过从眉间朱砂痣确认,她确实是浣纱。
浣纱退了一步,低下头避过君怀璧的视线,双手绞紧,“公子,你这么看浣纱干什么?”
“没什么。”君怀璧摇头,“你刚刚说的话,素锦姨以前也对我说过。”
“素锦姑姑从来很关心公子,其实庄主也……”
“公子,药粥来了……”浣月颠颠的进门,打断了浣纱的话,远笑道,“还热着呢,也不烫,公子正好吃。”
浣纱见浣月进门便走回去齐仕悦那边,浣月到了君怀璧床前,解说道,“公子,这是素锦姑姑特别为你熬的,她吩咐说让你多吃点。她在庄主那边走不开,就没过来。”
“这么晚了,素锦姨还没睡?”君怀璧从浣月手中接过碗来,自己动手,虽他重伤在身,但尚还能自己端碗动筷,“我自己来。谢谢你,浣月。”
“嗯。”浣月笑点了点头,见君怀璧只吃粥,又说话道,“最近素锦姑姑都很忙,好像是为了凌虚楼的事情。”
“凌虚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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