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是好的,还是坏的,都是我要的。”
清梨若陪着浅萱饮酒,一个爱得这样义无反顾的女子,你是给不了任何安慰的,唯一能做的就是与她同饮一杯。
最后,浅萱喝得伏在案上,醉倒前轻声自语,“天长地久不过是上天跟我们开的一个玩笑,可惜,你当真了,我也当真了。”
清梨若看着趴在案上的女子纤弱无骨,像一只受伤的小狐狸,脆弱得一碰就碎。这样细腻柔媚的女子,原是应该被一个男子呵护在掌心的,却如此坚强的等了十八年,她在等她的良人归来,却不知情深难敌缘浅,他终是负了她。
清梨若有些微醉,就站起身出去透透风,夜色已黑,苍寒羽自然是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外面乱走的,故而两人一起漫步。
清梨若情绪很低落,她喝了酒,言语就不再那么顾忌,“师父,既然相爱,为什么后来会分开呢?他爱的人不是明明就是她吗?又怎么可以爱上别人呢?”
苍寒羽沉默不语,白羽上仙或许是洞悉一切的,但是除了一个情字,因为从未拥有,又如何懂得呢?
清梨若自顾自说着话,她的语气是平淡的,却听得人很伤感,“如果早知道是这样的结局,那年他不离开该多好呢?这样浅萱姑娘就不会有这十八年的等待,这样他们就不会分开。上苍既然给了世人天长地久这一说,为何又不允许人相守到白头呢?”
苍寒羽抬头望着星空,今夜繁星璀璨,北斗明亮得很耀眼,“凡人的七情六欲,生老病死,都不是一句话就可以勘破的。芸芸众生,滚滚红尘,不过是过眼云烟,你要学会看破,才能得到。道法自然,要清心静欲。”
清梨若迷茫的看着苍寒羽,“如果我一直都看不破呢?那该怎么办呢,师父?”
苍寒羽却淡然的说:“看不破就继续看,总有一日会修成正果。”
清梨若有些头晕,迷糊的闭着眼轻轻的甩头,想将脑袋里的沉重都甩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