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于是温听雨从梨花林那边就要冲过来,却被桐桁一把抓住,“温师妹,不要去!”
“为什么?”温听雨漫不经心的回问,她心里烦躁,她很担心苍寒羽,想快点看到苍寒羽,看看他是不是没事。
桐桁安抚的拍拍温听雨的肩膀,“师兄不会有事的!我若猜的不错,神之力已经重生在清梨若的身上,只是现在还潜伏在她的身体里没有觉醒。若连她都救不了师兄,我们难道还能怎么样吗?”
温听雨不耐烦的道:“这跟我去看师兄又有什么关系啊?没有亲眼看见他没事,你让我如何安心啊?”
桐桁道:“他们两个人的事,别人是插不了手的,只能由他们自己去。我们去了,只是打扰他们而已。”
温听雨一怔,然后凄凉的笑着,“这么说来,现在,你我对师兄来说只是一个外人了?我们和他是同门,若儿是他徒弟,并不见得就比我们和他亲厚,你凭什么这么说?”
桐桁叹口气,“听雨,你还不明白吗?师兄的心现在是清梨若的,她的痛苦全都由师兄一个人承担。清梨若就是师兄这次飞升为上神的劫难,若是他勘破了,就是大功圆满,若是勘不破,”桐桁顿了一下,才凝重的说:“这世上就再也没有白羽上仙了。”
温听雨无力的垂下了手,“你的意思,若儿是师兄的情劫吗?”
桐桁摇头,“我不知道,也许是亲情,也许是师徒之情,也许是爱情,这一点只有师兄自己才知道。但是,他要勘破的必然是感情,你很清楚,师兄修仙至今从来没有遇到任何感情的困扰,这是他的大劫难。”
清梨若想着苍寒羽刚刚的笑,他终于在她面前笑了,却不是对着她笑,他认错了人。
他的那个笑里面带着苦涩,清梨若想师父想吻的人不是她,如果他醒来记起,想必是不愿意的。
清梨若将梦里花轻轻的放在他的掌心,师父,如果这是你不想记得的,那就忘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