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的手离画只有一根发丝的距离。她还将画放在清梨若的手下烧,烧得她十指颤抖钻心刺痛。
“你把画还给我……还给我!求求你……还给我……”清梨若哭喊着说,拼命挣扎着去抓画,越接近,火势更猛,很烫很痛!痛得心脏不停的抽搐,却还是一个劲死命的去抓,却还是抓不到。
在两个人悬殊的力量面前,她拼命的挣扎显得那样可笑,无能为力的绝望穿透心脏,红肿的十指就是赤果果的嘲讽。
叶怜露解恨的冷笑,掐诀让火烧的更加猛烈,烫的清梨若的手指全是水泡,空气里有肉烧焦的气味。
那画眼看要烧完了,清梨若僵硬着身躯,面若死灰地看着那画在她面前被一点一点烧掉,就这样没了吗?
见快烧到手了,叶怜露甩开画,清梨若一看迅猛的扑上去抢,却被叶怜露用力一推,推到在地。
乱石堆里的锋利的刀石切入腿腹,立时鲜血横流,染红了白裙,也染红了泥土。清梨若却全然不顾小腿上传来辛辣的剧痛,只是死命的仰着头伸出手去接那落下来的画。
可是只有凉了的灰烬,淅淅沥沥的穿过她的指缝,最后,一把黑色的灰烬凄凉的落在她的掌心,烧焦的黑色,跟她的心一样绝望的黑色!风一吹,顷刻间消散不见了。
什么,都,没了!
叶怜露像看臭虫一样嫌弃的看着清梨若,鄙夷的说:“堂堂白羽上仙的弟子,竟然罔顾伦常辈分生出那样龌蹉的心思,乱伦!你真是让人恶心!你说,要是仙上知道了,他会怎样对你?”
清梨若失魂落魄的看着掌心的灰烬,画没了,师父给自己画的画没了!?绝望将她湮没,那些苦苦压抑着的痛,排山倒海般迸发而出,
叶怜露的话她只听到乱伦两个字,杀了她!她毁了自己的画,杀了她!她知道自己喜欢师父了,不能让师父知道,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只有死人才能守得住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