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凡看到子静什么都没说,就径直上楼,他就叫住了她。
“我先上去看看重重。”
不一会儿,子静就下来了,重重已经睡着了。
“子静,晚上的事儿,安可都跟我说了。”
“不凡,我还真没看出来啊,你跟安可的关系竟然是这样的,把我瞒得好苦!”
子静再怎么能忍,这会儿说话也不眠有些义愤填膺。
“子静,我们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只是,你设身处地的想一想,要我怎么能开得了口啊!”
听了廖不凡的话,子静更生气了,他还用‘我们’,‘设身处地’这样的词,难不成倒成了她的错啊。
“不凡,安可都已经结婚了,你还对她抱有不切实际的想法,你不觉得这样很不好,很幼稚吗?安可还年轻,她对爱情充满憧憬和幻想没有错,她伤得起,玩得起,可是你呢,你这么成熟理智稳重的人,怎么还犯这种错误呢?难道你还想真有一天,跟安可结婚成家?”
廖不凡沉默了一会儿,他没想到子静回来的第一件事儿,不是跟他闹,而是跟他讲道理,说实话,他何曾不知道,自己跟安可在一起的可能性真的十分渺茫,虽然他喜欢安可,但是,这种喜欢总是掺杂了一种大哥哥,甚至是像父亲般的疼爱的感觉,所以,有时候,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对安可究竟是爱情,还是亲情,没想到,子静的一句话,就点醒了他。
其实,廖不凡只是不愿意去接受和承认一个事实,如果他要真的跟安可在一起,那就要付出很大的代价,一切就都得重新开始,而且会受到很多人的指责和不理解,无论是在事业上,还是精神上,都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这也是为什么廖不凡对安可的承诺含糊其词原因。
“你为什么不骂我?”
“不凡,我不会骂你的,其实,我不是不能理解你,想一想,这十年来,你跟安可相依为命,安可又这么懂事儿,漂亮又善良,你们难免日久生情,彼此产生感情也不是不能理解,但是,我希望你想清楚,你真的要跟安可在一起吗?”
子静心里可没她表面这么平静,但经过这么多年的历练,她已经不会遇到事情就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小姑娘了,她现在是一个女人,成熟理智的女人,对那些虚头八脑的烂招儿不感兴趣,而且她也知道,廖不凡不吃那一套,如果真为了这个跟他闹,只会把他的心往安可那边推,所以,最好办法,仍旧是表示自己的理解,让他心感愧疚,本来,她说得也深有道理,句句说到了刀口上。
“子静,现在,我不知道要跟你说什么,要召集跟你说,先让我静一静吧。”
“好,我去给你热一杯牛奶。”
子静说完,就去厨房了,她心里有把握廖不凡已经把她的话听了进去,不然,他也不会是这么个反应。
虽然这件事儿让子静很是惊讶和苦恼,但不得不说,在子静面前,安可还是太嫩了点儿,相反,她跟廖不凡打电话的时候,声音都不住的颤抖,说了半天才说明白,完全的乱了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