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么。
“是他告诉你的”温锦努力让自己变得镇定,她不能慌,更加不能急,肚子的还有着一个宝贵的小生命,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他考虑,而且如果这个孩子出了什么问题,梁昱霆怕是不会放过自己。
这里的那个他,温锦跟筱禾都是心知肚明,沈明臣,是这件事情一切的罪恶源头。
“不是,是我自己知道的,当我们在商场遇见那个人的时候,我便发现我对这个人眼熟,可是你惊慌失措的拉着我逃了。于是,我便也没多想,直到后来,我跟穆宁一起回北水,看到小濯。我才开始怀疑,因为小濯跟那个男人长得实在太像了,说他们不是父子,真的很牵强,即便不是真的父子,他们之间也必定是有着某种联系吧。”
“因此,我便拿了小濯的头发,跟那个男人的头发,做了DNA的检测,证实了这件事情”,凌筱禾将自己从怀疑到确信,一一的道来。
听完这些,温锦的心里像是被泼了一盆凉水,凉了个透侧心扉,原来不是自己想的那般,可是这个样子,温锦心里更加的不知所措了。因为沈明臣是小濯的父亲,这个事情筱禾知道就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情了,温锦更加无法、无法掩饰了。
不对,温锦转念一想,便发现了事情有个地方不对,是什么地方呢,温锦的脑子里面乱成一团麻,怎么解也解不开。
沈明臣,头发,DNA,父子,这几组词语在温锦的脑子里面转啊转啊,温锦终于抓住了重点。筱禾是怎么知道沈明臣的名字的,筱禾怎么拿到沈明臣的头发的,想要做到这些,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了,那也是最坏的一种可能了,筱禾跟沈明臣有过交集了,两个人打了照面了,不然怎么会拿到他的头发。
怎么会这样子,怎么会呢,温锦慌神了,自己明明都计划好了,到底是哪里的原因,哪里出了错。“是,小濯的父亲就是沈明臣,你是怎么拿到沈明臣的头发的,他还跟你说了什么”温锦淡淡的望着淩筱禾,问道。
同时也在自己的心里期待着,沈明臣不要跟筱禾说的太多,希望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希望还能阻止着一切的发生。
“因为我工作的那个地方就是沈明臣的公司,他是我的上司”淩筱禾状似漫不经心的说道,温锦听到这里,这个人都僵住了,刚拿起的牛奶杯,在手里抖着抖着,牛奶都要洒出来了。
“姐,你怎么了”淩筱禾刚才漫不经心的说话,其实眼睛就没离开过温锦,她一直注意着温锦,然后看到温锦的失态,便察觉事情绝对不会那么简单。到底有什么秘密,值得温锦如此紧张,如此隐瞒呢。
“没、没、没事”温锦放下手上的杯子,口齿不清的回答。这便是温锦最不想听到的答案了,筱禾在沈明臣的手下做事情,那么很早之前,两个人就该有了交集,那个时候温锦似乎还在自作聪明的安排着这一切。
原来,真的是天意弄人呢,原来一切事情,上天都已经安排好了的,不论温锦做什么,该是纸包不住火的时候,真相总会慢慢的浮出水面了。
“筱禾,听我说,马上辞职,那个人不是什么好人,以后遇到他要绕路走”温锦放在桌子下面的手掐着自己的大腿肉,警戒自己,要镇定一定要镇定,要冷静。
“为什么,姐,你在害怕什么,是害怕那个人抢走小濯么,姐,你把事情全都告诉我好不好,不要瞒着我了,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