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女人很死板,从来不化妆,你……”
“你闭嘴,你出去,我现在很忙你没看到吗?”张强冲那个女人吼到。
“呜……呜……呜呜,张强你这个大骗子,你居然吼我。”那个女人大哭起来。
“哭甚么哭,吼你怎么了?你再不滚,我还打你!”张强恼羞成怒,“大家各取所需而已,你不就是要钱吗,给你,快滚!!!”张强从钱包里拿出一叠钱塞给那个女人,把她往外推。
那个女人拿起那一叠钱,哭哭啼啼的往门外奔去。
“碰”大门被重重的带上了。
“芯芯,你别激动,外面的那些女人,我都只是玩玩而已,没动感情的,只有你才是我的最爱,只有你才是我的乖老婆。”
“张强。”柳芯轻轻的说道:“我们在一起七年了,你却没有真正的了解我。你是不是看我表面好欺负啊,是不是觉得你在外面花心,我还是会在家里给你侍奉双亲,给你生二育女任劳任怨啊?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我跟了你,就被一辈子对你死心塌地无怨无悔啊?你是不是觉得没有你,我就活不下去了?”柳芯越说越激动,把这么多年来心里面所受的寂寞 悲伤 痛苦全部发泄出来。
“柳芯,你说甚么啊,我在外面都是公事为了应酬,都是逢场作戏,我们都要结婚了,你不要糊想那么多。”张强也有点慌了,柳芯真的跟平时很不一样。
“张强,你怎么就让我碰上了呢?我现在连骗一下自己都不行了,本来我一直想着,你怎么在外面花心,只要你没让我知道,没让我碰上,只要你能给我幸福的感觉,我就愿意跟你一辈子,愿意一辈子对你好,愿意给你生宝宝,愿意一辈子当你背后那个女人,给你温暖,给你爱情,给你亲情,给你……”柳芯哽咽着,实在是说不下去了。
“芯芯,你现在仍然可以这么做的,我只爱你。”
眼泪,还是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柳芯看着面前这个男人,活到了二十五岁,张强是
自己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男人,她是一个传统的女人,虽然不是古时的妇女那种从一而终的思想,但是自从跟张强定亲以后,对别的男人的追求和是好她都是从不动心,因为她觉得自己已经有张强了,已经有未婚夫了,不能做对不起他的事。可是,她从不知道,原来男人可以这样,他可以今天嘴里说着爱你,明天却搂着别的女人对她说爱。
“结婚?张强,你可以装作甚么都没发生过的举行婚礼,家里娶着老婆,外面继续应酬,逢场作戏;我却做不到,我平时可以甚么都依你,甚么都听你的,但是,在感情上,我决不能容许背叛。我做不到,自己在家做贤妻良母,却看着自己的丈夫在外面花天酒地玩女人。”
张强沉默了。
“没有婚礼了,张强,分手吧!”柳芯平静的说
“分手?芯芯,你说甚么啊?我们都快要结婚了,怎么能分手。”张强惊讶的看着柳芯,他以为柳芯闹过了,这事就算了结了。本来嘛,男人在外面玩玩很正常,他的那些同事,朋友哪个不是这样的?玩玩而已,又没较真,真不明白柳芯干吗这么大反映,闹闹也就算了,都要结婚了,还说要分手。
“芯芯,别闹了,婚怎么能不结?我可是都跟家里人,还有公司的同事和同学说好了,他们可都准备送红包喝喜酒了。”
“张强,你还不明白,我是个眼里不能揉沙的女人,我不能容许自己的丈夫是那种到处在外面逢场作戏人,我不能够忍受自己跟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男人,有句话叫牙刷和男人是不能共享的,你知不知道?”
柳芯提起行李,越过张强,朝门口走去。张强马上拉住她的手:“芯芯,你别这样,我们好好谈谈。”
“张强,放手,没甚么好谈的,我们的想法观点不同,完全谈不到一块。你始终认为你家里娇妻外面美妾是正常的,而我不愿意也不会去跟别的女人去分享一个男人。”
柳芯轻轻的拉开张强的手,:“芯芯,你别傻了,你现在工作也没了,离开了我你怎么在这社会生存下去?”
“没有谁离了谁就活不下去,我自己有手有脚,决不会饿死的,幸好喜帖甚么的都还没发,这样也好,不然等到结了婚再离婚就更难看了,张强,我应该感谢你,让我在今天发现了你的真面貌,让我免了掉入活坑。”柳芯毅然的打开门朝外走去。
张强在身后叫着柳芯的名字,而她的回应就是用力把门关上。“呯”的一声,声控的楼道灯亮起来,她却只想把关于他的一切全部关在门里,关到心门外。
04
走到房子外面,柳芯才发现,天已经黑了,路上到处亮起了路灯。
10月的G城,夜晚偶有清风拂面,柳芯没目的的往前走着,手机从她出来到现在一直在响,她懒得看,除了张强不可能有别人,可偏偏她现在最不想理的就是他。
柳芯不喜欢走夜路,从小到大都不喜欢夜晚,因为没安全感,这可能跟她小时候在乡村长大从小就没走过夜路有关系。在她们乡村里,人们都是早睡早起的,农村里的人们都没甚么夜生活可言,大都是天黑后就开始进入梦乡,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就起床,开始忙碌的一天。从小柳妈妈对柳芯就管教相当严厉,以至于初中高中她都没一个关系很好的男性同学,直到和张强定亲,她才在柳妈妈的默许下跟张强谈起了恋爱。
柳芯背着行李匆忙的往前走着,由于步伐太快,心情也不好,没注意地下,一个不小心崴了脚她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顿时感到脚踝钻心的疼痛,柳芯吸着凉气伸手脱了鞋去揉脚,忽然觉得自己特别可怜,便很委屈的哭了起来,她很少哭,即使哭也没嚎啕过,都是像现在这样不出声,光掉眼泪。
哭了会,看到有人出入经过这条路,便强忍着站起来,来到路口,柳芯拦了一辆出租车,告诉师傅:火车站。
来到火车站,柳芯买了晚上的车票,第二天就回了C省。
下了火车,又是一个寂寞的夜晚,柳芯身心疲惫,但是她不敢回家,她实在不知道怎么跟家里人说。
柳芯坐在车站旁的一家网吧里,她终于没忍住给死党梅子发了条短信:猜我现在在哪?
梅子:跟张强正在你浓我浓吧?怎么?你想刺激我这个老姑婆?
柳芯半天没回复,她想跟梅子说说心里话,想找一个倾诉一下,但是又觉得这么晚了还拉梅子出来实在是不适合,踌躇着梅子短信又来了:你咋了?太甜蜜了,想找我分享?
柳芯:不是的,我现在在C省火车站,你信不?
梅子:。。。。。
柳芯:开玩笑的,问候下阿姨,你早点睡吧。
梅子:你咋了?出甚么事了?
柳芯:没事,记得问候阿姨。
梅子:不对,你肯定有事,不然不会这么晚了还来假装问候。
柳芯:难道我平时没问候过?
梅子:你真在C省火车站?
柳芯:是啊,我现在坐网吧里呢。
电话响起,梅子打过来的:“你傻了?”
“你是这两天第二个说我傻了的人。”
“第一个是谁?”
“张强!”
“张强人呢?”
“在G城呢。?”
“你不是前天才坐车过去的,你怎么没跟他在一起,又回到了这边?”
“我为什么要跟他在一起?梅子我跟你说,我跟他分了,我们吹了。”柳芯还是没忍住,说了出来。
“……你就这么一个人又跑回来了?车站离我家不远,你先到我这来吧,”
“嗯”
柳芯离开网吧,搭上出租车往梅子家跑去。
到了梅子家楼下,一出出租车就看到梅子在花坛边等着,梅子看到柳芯的第一句话就是:“张强那混蛋是不是欺负你了?他怎么欺负你了?”
“你怎么知道是他欺负我了?是我把他甩了。”
“得,你都哭得跟个花猫脸似的,眼睛都肿老高了,你可不是爱哭的人。”
额,她说怎么那出租车司机总从反光镜往后看呢,还以为碰上了杨阿姨说的计程车之狼了呢。
“梅子,我想喝酒,我饿了,想吃东西。”
“行了,祖宗,我们赶快上楼,我给你整点好吃的我们再喝酒,喝一整晚,喝到醉死。”
“好 好好”难受的时候还是得好朋友关心体贴人,帮人解忧。
到了梅子家,柳芯先去洗了个澡,换上梅子给准备的睡意,来到餐厅,梅子刚把饭热好了,她舒舒服服的吃了饭,坐在沙发了开始喝起了酒。
梅子坐到她身边:“说吧,张强到底怎么欺负你了?”
“张强在外面玩女人了。”
“啊”梅子惊呼:“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女人带玩到家离来了。”
“你亲眼看见的?”
“是啊,亲眼所见,看到她带女人回家了,他以为我还要下个星期才过去,所以才干这么明目张胆的带回家吧?”
梅子半天没吱声,沉默了一会才叹气到:“没想到连张强这种老实人都这样,唉!”
“那你就这么跟他分了?太便宜那混蛋了。”
“现在这社会,谁离了谁活不了啊,分了就分了,虽然有些不甘心和不舍,但是这种事情还是快刀斩了的好,男人偷腥,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有第N+1次,何况张强还是不认为男人偷腥是有错的主,果然年龄差太多有代沟了,我跟他根本不能沟通,完全说不到一块,人这一辈子就能活一次,我可不要在委曲求全种混过一生。”柳芯有感而发。
“酒喝光了,我再去拿。”梅子转身去了厨房,想到就这么了,七年的感情就这么划上了句号,她心里居然出乎意料的放松。
梅子有搬了一堆啤酒来了,柳芯拿起一罐,一口气咕咚咕咚就喝掉了大半,梅子赶紧拉住她:“大小姐唉,这可不是白开水,回头你非得酒精中毒不可。”
“放心,我的酒量很好的。”
“心情不好的时候特别容易醉,你打算以后怎么半?”
“先到处玩玩,散散心,一直都没时间出去玩,正好称现在。”柳芯重新拿起一罐啤酒:“今天别说这些烦心事,我们继续喝。”
和梅子絮絮叨叨的聊了些甚么,柳芯自己也不记得了,到真的象她说的那样:心情不好的人容易醉,忘了到底喝了多少罐酒,印象中好像也没喝多少,迷迷糊糊的柳芯就睡过去了。
那天晚上,柳芯一直睡得不安稳,她居然梦到了很多小时候的事情,,蒙蒙胧胧的好像看到了很小的自己,拖两管鼻涕的小豆芽,还要在父母出去干活的时候照顾幼小的弟妹,小小的脸蛋上全是天真童稚的笑容,手忙脚乱的抱着弟弟,拉着妹妹,嘴里吐出天真的话语。还是小孩子好啊,没有任何烦恼。唉,真想就这么长睡不起,真想就这么一直做着儿时的梦,真想……真想时光倒流,重新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