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有一个小土堆,而土堆上插着块有些泛旧的小木牌。
那小木牌和土堆,应该是埋这个什么人,再看那女子十分淡然而又有些求死的态度更是让黑月肯定了,埋在土堆中的人应该和这盲人女子有什么瓜葛,这样看看,原本还有兴致吞噬掉她的黑月瞬间却又没有了那个心情,他总觉得,当一个人极力求死了之后剩下的一切都跟她本身没有任何意义,生或者是死,也许死对这女子来说反倒是一种解脱。
他无奈的摇摇头:“罢了,这次先饶你一命,下次再看见,一定要取你的性命。”说罢,便伴随着风声,消失在那黑暗之中。
女子踉跄着跪坐在地上,那身朴素却又万分身材的长裙落在那破碎的茶具上,也许是因为不留神,或者是因压根没有看见地上那破碎的瓷器,乃至她直接一坐而下,双腿流出血来。
那黑白分明却又失去了焦距与神采的双眸向下垂去,暗淡了不少,跪下像是想要去摸索那件粗糙的长衫,可是却又不慎扎到了挂在长衫上的针,这一针狠狠扎下去,鲜血直流。
无奈叹息:“连妖都不愿意杀死了,莫君,难道这便是你想要看到的结果?让我这般空洞而又无神的活在世上饱受着煎熬,其实我早就不想再活下去了。”
其实她一直在等一天,等有谁来结束她的生命,因为莫君说过,决不允许她有轻生的念头,可是他又可曾知道,在失去了他失去了一切之后,活着也许是对她最大的折磨。
在离开了紧紧盯了数日的小屋之后,有人问黑月,你等在那里究竟是为了什么,他说,是为了夺取女子的灵魂,他又问,那灵魂呢,你等了四五日,怎么空手而回。他不耐烦的回答,后来又不想杀她,觉得,杀一个一心求死的人,似乎太不通情达理。
“通情达理?黑妖王黑月也会想起什么是通情达理,这句话未免太可笑些了吧。”有人笑着问他双手掩住了嘴角,只为不让那笑意扩大。
但黑月却说:“换做你去试试,你肯定也是跟我一般的空手而回,不要只知道在背后嘲笑什么,在那样的情景之下,你一定也会心软。”
悬挂在洞中墙壁上的黑影伸了个懒腰阴森的笑着问:“那还是你黑月妖王的心太过于柔软,否则,又怎会被感动?你这样的心态别说是什么统战三界了,就是想要一统妖界都有些困难,莫要再痴人说梦了。”
那阴森的藏在墙壁之中人的话似乎激怒了黑月,黑月慵懒却又带着嘲讽般的说:“若真是这般,你为何还会成为我的手下败将?若是真的那么厉害,你怎么会到如今还在此处躲躲藏藏,终日不敢再见天日了?”
“黑月,我们不必在此处相互讥讽,你等了五日都没有能够吞噬的灵魂,真是那般的诡异?”
他摇头:“并也非太过于寻常和怪异,只不过她一点也不惊慌,甚至一心求死,对于这般的人,我是完全的没有了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