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七曜占据了身体却丝毫未知的那个傻瓜。
“这些成年烂谷子的事我早就已经忘记了,就算记起来,也不会放过你。”
她淡淡的笑:“白穹公子是极好的人,以前在琅桓皇朝谁人不知,又有谁人不晓?你虽然为大户人家的公子,却从来没有那些条条框框的东西乐善好施,是女子们心目之中倾慕的对象呢。”
那一袭话,说一句也听不进去,全是假的,说都听进去了,那也是不可能的,如今的白穹早已不是当年的那位少年,就像如今,他看见言偲也并未会像当初一样,砰然心动。有的事是命中注定,可有的却也是深深纠缠在一起无法解开的债。
见到白穹闭口不说,言偲像是找到了突破口一般,紧接着缓声说道:“我记得,当日若不是白穹公子出手相救,根本没有今日的言偲,虽然如今我也是十分的可笑,可是你的恩德我永远的铭记在心,一刻也不曾忘记。”
“不曾忘记?好一个不曾忘记,既然如此,你为何从未答应过我对你的心意?你该不会一点也不知吧,从我想要纳你为妾开始,你就一直在拒绝,还不是因为一副皮囊,就因为我生的没有林瑶华那狐媚之人来的好,所以从一开始你就嫌弃我,不过是将我当做工具罢了,我说的难道不是么?”
她摇头,目光之中略带着痛苦之色:“感情这事勉强不得,我知道你人是极好的,可是我们却不适合。”
“如今说这些又有何用?你既然是碧霞珠的化身,与其等着你告知如何的恢复肉身,还不如将你吞去了,那我不就也有着能与天地相对抗的能力了?”他大笑,一掌将言偲抓到身旁,虽然早已经没有了五官,却仍然凑向前,像是要嗅嗅言偲身上的味道。
言偲惊恐,推搡着,无奈男子的力道着实的大,就算她如何的推搡却全无一点作用,而她的眼神和表情,却又让白穹想起了,初见她时的场景。
那时的他还真是年少轻狂,因为一支曲子而茫然走进青楼之中,在众多贪婪的目光之中被言偲瞧见,而后,便结下了一段,短暂的白穹一人独自相思的缘……想到此处,那一直都未曾被解开的心结又是一阵的郁结,像是要将言偲生吞活剥了一般的眼神。
在此刻许皓倒是十分的落魄他被白穹以法术缠绕,虽然有心想要从那缠绕的束缚之中逃脱可是无可奈何的,他心有余而力不足,越是想要逃离就越是被紧紧的捆绑,就连呼吸也开始变得困难。而在附近,言偲似乎想要动之以情来安抚和开到白穹,很显然,她的想法和做法都是错误的,白穹似乎并不愿意放言偲一马,反倒是在那绕着言偲,耍着玩。
他多想喊一声言偲让言偲不要再这般的痴傻,连真还是假都看不出,可是……
“你既然身为碧霞珠的化身,那我何苦要等你帮忙恢复肉身,既然你都说了,碧霞珠能够有改变天地之力的奇效,那我还不如将你一口吞了,那样我白穹岂不是成了天界的统率着,这买卖无论如何来看,都是我这合算一些。”
他看了一眼许皓:“等解决了这女子,我再来收拾你,你们两个一个也逃不了。”
手如利爪一般的伸向言偲,那形如枯槁一般的手指上呈现出那犹如金属一般的光泽,他抓向女子笑道:“言偲啊言偲,想不到把,你也会落到我的手上。”
他原本是想直接取了她的心拿出碧霞珠,可是,手才刚触碰到她的衣裳,还未碰到心脏之时,便忽然的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心中爬。
他不是,早就该没有心了么?为何,为何还会在此刻觉得心痛,还是觉得有什么东西刺向自己的心脏,疼的连那被掏空了的肺腑都开始剧痛起来。
“咳咳,咳咳”他迅速的缩回手,难以置信的看着言偲,呢喃着般的询问,“你究竟是用了什么法术,为何,我想要取你的性命,就会觉得很痛。”
而她却又说:“这是我所欠你的,欠你的债,倘若真的要用命去还,我也是毫无怨言的,可是,你如今的这般行径,却是让人无法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