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缘分本就不是你的,就算你用尽方法也无法抢夺到手,就是这般的道理。”他缓缓的挑了挑眉,薄唇轻抿了一口那甘醇的新茶,也感叹着说道。
许皓这一感叹,似乎又让人有了意见,他从中飘出那有些阴冷低沉之声缓缓说道:“夕忘川,你与腕儿不过是你手段所致,倘若你不耍那么多卑劣手段,腕儿是绝对不可能喜欢上你的。”
“哦?白启你似乎遗忘了一件事儿吧,你与腕儿自小一同长大可谓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可你这青梅竹马一同长大的,她对你确是如此的生分可还真有些说不过眼啊,你敢说,你那风流成性之事,腕儿是丝毫未闻么!他只不过是懒的来搭理你罢了。”
“倘若不是你的手段,她会对我不理不睬?倘若不是你派人毁了独孤山庄,她会落得无依无靠?夕忘川你别总是用你被邪教所骗做遮掩,婉儿的脸是你毁掉的,她最亲之人也是被你亲手杀死的,就在独孤山庄,你们的婚典之上!”
砰的一声轻响,原本紧握在手中的小竹筒砰然落地,洒在小竹筏上,浅碧色的茶显得有些刺目,而茶水飞溅而出,弄湿了许皓的衣,似乎还烫伤了他的手。
“此事,我早已经说过,我对她只有抱歉,我也想要赎罪,可是她却不给我这机会,在地府百年之中,我每天都去奈何桥上等她,可始终未曾等到她……”许皓的脸上露出痛苦之色,显然,白启的话令他想起了,那最为不堪的往事,他一直想要努力遗忘并且掩盖住的,往事。
白启他说的一点也没有错,独孤婉儿若是从来未曾遇到过他,也许会被白启的真心所打动,止岚空风门和独孤山庄一定会结成秦靖之好,独孤老爷也不可能枉死。他一直都说是邪教用药害的他,可是谁害的谁,却又有谁能够说得清道的明白呢?
他的身子有些僵直住了,眼神耷拉而下,显得那样没有神采,薄唇呢喃着说道,一遍又一遍:“也对,倘若婉儿从未遇见过我,倘若我没有用计谋取得她的欢心,倘若我爹不是因为权利和那武功秘籍被蒙蔽了心,一切本不该如此的,她一直未曾轮回转世,也许就是不愿意原谅我,不愿……”
白启的声音变得尖锐:“对,她就是不愿原谅你,她已经如此的凄惨,你却依旧抓住她不放,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她的心是那样的脆弱,你却屡屡伤她,你真该……真该死。”
“你毁了她的容貌,杀了她的至亲,你还杀死了独孤家上下数百条人命,你还有何脸面活着?你真是该死啊,早就在那百年之前,你就该死在她的面前,这样才能够偿还欠她的债,可如今,她生死未卜,也不知道是轮回投胎了还是如何,你却是加官进爵,成为阎王眼前大红人,有着至高无尚之法力,修仙更是指日可待,每每想到此处我便是恨极了你,恨不得将你挫骨扬灰。”
面对白启那冰冷冷的质问,他并未有过丝毫的反驳,反而是频频的点头,应答,言偲瞧着他的模样,像极了一个人,被逼上了绝路之人。
忍不住上前一步,伸出有些虚幻的手,并未触碰到许皓的身体,她说:“百年之事,是谁也不想,可是那毕竟只是过往云烟,人不能向后看去,只能忍住泪水朝着前端走,你总是活在过去的回忆里,又何谈其修道,如何成仙?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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