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事。”
汶历的样貌看上去非常年轻,可是他的年纪该是和明淙冶一般大,且不说他的年纪,就凭借着他是国师的身份就是绝对不可能和公主在一起,更何况,那件事还是汶历率先提起的,这样看来,汶历对芙荼,觉悟非分之想。
芙荼撇了撇嘴还想要大吵大闹,甚至是坐在大殿前的围栏上,不动了。
“芙荼,你若是再执迷不悟,朕就罚你关禁闭。”
“父皇究竟是谁在父皇耳边吹风,让父皇有这样的想法?父皇若是不说,儿臣无论如何也不服气!”
“你又何必要多问呢?芙荼,知道了对你也不好,还是不要问。”
“父皇,你若是不说,儿臣就跪死在此处,若是不知道是谁害的儿臣,儿臣又何能够安心的下来!”
明淙冶看着开始变得认真的芙荼,这才隐隐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好吧,朕就告诉你,不过芙荼,你听了之后,可不要冲动。”
如今正值初春,百花盛开,是一派繁华而又昌盛之景象,皇宫的御花园内,各种奇异花草争相斗艳,而旁又有美艳动人的侍女为之承托,真可谓是赏心悦目。
在御花园深处的一丛小林子旁,有一座怪石嶙峋的假山,而假山旁静静的站着个如花一般美丽而又动人的女子,女子着一袭华美的宫裙,发髻上那珍贵的簪子在阳光的照射之下更是无比的夺目。
女子静静的站在假山旁,白皙而又娇嫩的脸庞上露出两行清泪,连眼眶都有些红肿。纤细双手紧紧抓住裙边,双唇紧紧的深深咬住,像是经历了十分痛苦的事。她一会低声痛哭,一会又抬头看看远处,那秀美的景致中似乎并未出现心思缭绕的那个男子,她的脸色变得更为痛苦了。
“芙荼公主,不知你约微臣来此所谓何事?”就在芙荼快要绝望时,男子那及其好听的声音顿时出现在耳畔,眼角还未拭去的泪水便被男子看在眼中。只见他温柔的从袖中掏出一块白色的方巾,细细的替她拭去眼角的泪水。
那动作和神情,像极了对钟情之人所作的事,可是,就是这个看似温柔而又善良的男子,却将她的心完整的撕裂。
“汶历,你告诉我,父皇说的不是真的,他说的全都不是真的。”
“不知陛下对公主说了些什么,令公主如此的生气呢?微臣不知道呢。”他继续笑,如沐春风,完全不像是,主谋策划那件事的人。
芙荼似乎被汶历脸上的表情所感染,拭去了眼角的泪水,点点头,有些激动的情绪这才缓和,她哽咽着说道:“父皇想要把我许配给岭南王的儿子,那人我从未见过,听说是个只会打仗的木头人。”
“哦?岭南王的公子其实不错,相貌堂堂又很有风度,最重要的一点是,岭南王手中握有兵权,在此战乱之中,是最有利的筹码,只要我们能够利用好此筹码必定能够事半功倍。”
“事半功倍?他有权利与我又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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