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而是此情此景之下,他只能做这样的选择,别无他法。
只不过,天帝虽然是没有看汶历递上来的卷轴,但对这个儿子却有了一丝提防,不久,便以某些缘由将他支离了天界。
那一日天气及其的晴朗,万里无云且是一番平和的景象,冰璃在凌霄宝殿的门口偶遇上了汶历,瞧他那垂头丧气的样子,心中早已经猜到了,这两天在天界及其被宣扬的事,原来是真的。上前向汶历打了一个招呼,却见到汶历眼角上似乎有很浓重的黑色,忍不住多问了两句:“三哥,这些天没有睡好么?怎么看上去如此的憔悴。”
“没什么,只是有些疲惫了,这几日父皇让我去外值班,倒是个休息的好时机。”他对冰璃笑了笑,那表情却让冰璃的心有些难过。冰璃十分的清楚,汶历之所以这样做,十有八九是为了自己,而他被天帝派出了天界,基本上也是因为这件事,她虽然不是事件的始作俑者,可是得知了这件事心中仍然有些难过,尤其是见到汶历脸上的倦容,更是觉得十分的对不住他。
今日冰璃穿了件十分干净的绣花雪纺白裙,裙褶子上用金银二色的丝线细细的勾勒出一个浅淡色的小框,内描绘出一幅繁华锦图。衣服虽然十分的朴素秀雅,可是穿在冰璃的身上却十分的恰当,完全没有任何的不适宜,反倒是十分的贴切,她带了一对紫玉雕刻的小铃铛耳坠,走路之时款款而至,那铃铛便发出了清脆而又悦耳的声响,好听极了。
汶历看着冰璃,像是要将她的容貌印入脑海之中,再也不淡忘,可是望了许久,却又淡淡的叹了一口气:“冰璃,不必为我担心,没准过几日我又回来了,只不过我不在的日子你自己也当心一些,如今这天界和以往的不太相同,你该学会保护自己。”
“三哥说些什么?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呢?”
那穿着素色锦袍的男子上前一步,嘴唇轻轻张开,微微吐露那句话:“你该发觉,父皇的身子骨不太好,下一任天帝的继承人,也许就会在这段日子当中挑选而出,而如今这世道,和凡间并无两样,也许斗争更甚,你虽为女子,但仍有可能成为被排挤的对象,所以凡事要小心了。”
冰璃点点头,却又在心中有些责怪汶历,他是否太过于小心了些,虽说父皇的身子骨确实有些不好了,但离换一任天帝之事还远的去了,再说了,这次的事端全是由那些多嘴的仙子挑起的事端,他怎么又扯上了这个,心中虽然有了些想法,但她还是在表面上保持着优雅而又崇高的笑容,点点头:“三哥放心,三哥的话冰璃都记住了,这样,让冰璃送三哥一程吧。”
冰璃的要求汶历并未拒绝,反而很高兴的点了点头,不过就在他正欲转身离去之际,却听到了个熟悉而又刺耳的声音:“六妹和三弟还真是兄妹情深啊,连出一趟远门都要相送,看的我们几个兄弟甚是妒忌。”
忽然出现在冰璃和汶历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