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病了么?为何那么冷。”
“清丝,听师父说,师父并非是什么好人,也许也没有你心中想的那般的好,也许比你心中想的还要糟糕许多。”
她摇摇头:“清丝不管师父是什么人从哪里来,清丝只知道,在当初是师父将清丝捡了回来,否则清丝早就已经冻死在路上了,不管师父对别人如何,清丝明白,师父是真的关心清丝,你看,清丝受了欺负,师父你就来保护我了。”
女子的话十分的真诚,可是听在男子的耳中却又觉着有些心酸,想着这些年来的隐瞒,又觉得有些对不起一直都很信任他的好徒弟清丝,她又哪里知道,一开始收养她的初衷,只是为了让这颗冰冷而又杀戮的心好受一些。
思考打量几番秦离桑似乎觉着总瞒着清丝并不是最好的方法,也许是该要说实话了。
低垂着头,原本有些温柔的目光似乎又随着时间而消逝,离去。
终于又抬起头,对上了那天真而又纯真的黑色双眸,他说:“清丝,假如师父并非是你心中所想的那样,你会害怕么?”
清丝很慎重的点点头,又踮起脚尖摸了摸秦离桑的脑袋,说:“师父,你是我最亲近的师父,我又怎会害怕呢?你可是清丝唯一的亲人呢。”
亲人……她说是自己的亲人,而亲人究竟又是怎样的一种概念呢?身份特殊的秦离桑并不知晓其中的含义,也许,他永远也不会知道,但十分清晰的一件事就是,当从女子口中得知那及其温暖的两个字之后,他的心似乎重新的被点燃了。
“是亲人。”他笑眯眯的点了点头,却掩盖不住的悲伤。“清丝,师父要告诉你一件事。”
“恩?师父想要说什么呢?”
就是有关于你的身世,还有你最敬爱师父的真实身份,倘若你听了之后改变了心中的想法,那也就只能算作是没有缘分,倘若你并不因此而嫌弃,那么,我将会用尽一生,生世来保护你。
白衣的男子话音还未落下,却见到远处那及其熟悉的气息渐至,魔君伽箬一脸怒容的出现在了附近:“百鬼公子,此时似乎并不是你们两人交谈之时机,跟我来。”
“是……伽箬大人。”
“伽箬,你为何总是要在这种时候出现呢?真是不识趣,师父还有话要对我说……对我说呢。”女子晃晃悠悠的,白皙脸庞上泛起了一丝红晕,明晃晃的大眼睛骤然紧闭的,所幸有秦离桑伸手接住,否则就将直接的摔落在地。
他心疼的看向了昏睡中的女子,问道:“大人究竟是何重要的事,需要这般的做?”
伽箬轻扫一眼不再开口说话的女子回答:“自然是有要进的事,所以不想听见任何栝燥之声,放心,我并未伤害她。”
“魔君大人请说,是天界那边又有什么动静了么?”
他摇摇头:“此回感应应当和天界并无太大关系,天帝那老头也不是傲予那厮,就算他想要阻拦,就凭他那些浅淡的修为也翻不起什么大浪,我担心则是另外一件事。”
此时不仅是伽箬严肃了起来,就连秦离桑也一改先前的焦虑慎重的听着,毕竟,连酆都最伟大的魔君大人都觉得严重的事态,应当真的有些严重了,只不过,以他的道行和修为是永远也猜不透,魔君大人心中真正的想法。
宽大的黑色衣摆随风而扬,他缓慢的说道:“不知你可还记得,六百年前的那件事。”
“六百年前?大人所说的可是那个?”
“记得,记得就好。”苍白的脸色因为情绪的微微波动而起了变化,“怕是那件事将要提前来了。”
苍狼崖,那是远离三界的一块特殊之地,也是唯一一块就连天帝也无法插足干涉的地方。
而就在那连绵而起伏的冰层之中似乎封锁着一抹浅淡的人影,那一袭浅紫色的纱裙将其完全的包裹,只露出半张苍白而又纤细的脸庞。
在梦境之中,当她无数次的从苍狼崖的最高峰向下望去时,都会感觉到一阵的晕眩,总觉得在那白茫茫的雪色之中有个影子一直看着她,看着她。
“冰璃,冰璃醒一醒。”
“冰璃,你可睡了许久了,还是不愿意睁开眼来么?”
“冰璃你看,如今这雪都要化尽了,你还不愿意醒来看一看么?”
恍惚中,半闭着的眼瞳看见那及其虚幻的影子对着自己笑,优雅的说:“我叫伽箬,不知姑娘芳名。”
“冰璃,还真是个好名字,姑娘独自一人在此处,难道不觉得害怕么?我可以送姑娘一程。”
那浅浅淡笑着的声音忽然之间像变了一个人,天色无尽的黑暗起来,就连冰雪似乎也变大了不少,只见那男子冷冷的推了她一把:“冰璃公主,你是天界高高在上的仙子,而我,是你们口中那污秽不堪的魔,你与我在一起,是否不觉得有失你公主的身份和威严么?”
就当她想要伸手碰触之际,那影子确如烟雾一般的散去了,黑色的身影虚幻的化作了一阵风,消失了。
而那冰冷的苍狼崖,似乎又止剩下了她一个人,一个人。
冰层中半睁着眼的人影抽吸着,嘴角像是想要高高的扬起,却因为被封印住而不能动上分毫,在那冰冷如霜寒之地,只有她一个人。
**********************************************************
三月初,天气转暖,此时正是播种时节,然,天帝又向她下了命令,要她在转暖之前,再给凡间下一场雪。
冰璃是天界的六公主,掌管着凡间的风和雪,平日里她总是一个人悄悄的去凡间执行天帝所下的命令,可是今日,那执日星君却好心的说,可以送她一程。
“反正,我也未见过凡间是什么模样,正好能让我去见识见识。”宇文孤辰笑着说,“冰璃公主,你带路吧。”
冰璃向远处望去,那充斥着碧色的世界,略微惊讶的说:“入春了。”
“冰璃公主,下雪的时辰到了。”
她点点头,却忍不住又看向那绿色,其实冰璃本身并不喜爱雪的白色,相比较之下她更是喜欢那浅碧色。春季的时光十分的短暂,而天帝又说,近日来天气实在有些干燥,让她给凡间下一场雪,提着制雪的小篮,还是不忘再看一眼。
“孤辰你说,凡间为何会有多变的四季,而无所不能的天界,却只有那单独的色彩,这是为何呢?”
“孤辰?”不过是一个转身,原本跟随在身后的男子却不知何时消失了踪迹,再也寻不到了。冰璃有些慌张,孤辰是她带上的,若是不见了,到时候在天帝那边纵使是有千万张嘴也是说不清的。
天界,远远不像表面所及的那般平静,而众位仙友也远不像他人心中所想的那般平和,比起凡间朝廷的勾心斗角,天界的冷漠有时更是让人无比的失落,而冰璃,自出生起便带着天界六公主的头衔,不必修行便有了仙位,比起那些经历千辛万苦才攀上仙位的人来说,着实有些刺激。
虽说,在人面前,他们看待冰璃的目光都是十分尊敬且委婉的,但冰璃那颗玲珑通透的心却明白一件事,他们的目光中都包含着其他的意味,让人难以接受。
所以在外人的眼中冰璃就像是一尊冰块,谁跟她说话都不苟言笑,而很多仙子想要和冰璃说上一句话都是那般的困难,久而久之,似乎都远离了她,唯独只有她自己明白,想要在天界之中被人敬重,首先要做出一件让人敬佩的事,可是,天界的规矩种种,她连下凡的机会都不会平常,又怎么能有让人刮目相看的机会。
“孤辰,孤辰你在何地?”正当她转身寻找着孤辰踪迹之时,眼前的天色忽然变得黑暗,她的视线也就此消失了。
此刻,冰璃的脸色早已经挤成了猪肝色,不仅是因为误会和揍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