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准备妥当,随时可以实施。”
他轻垂眼帘,点点头:“那便照原计划进行吧。”
“少主,那独孤婉儿该如何处置?主子说此女子在定会坏事,让少主您斩草除根。”
“这事我自有想法,这些天没事你就不要在附近出现,再告诉夕忘川,一切全都照着计划行事,让他不要擅自行动乱了阵脚,最后坏本少主的事。”
南宫凡点了点头,却又不急着离开,当阮霍言面露不耐之色,他方才又回答说:“那叫做白启之人该如何处置?”
照原计划来看,独孤婉儿早在几千年就该死了,但阮霍言却说三小姐在他们的计划之中还有用,空霜未到手之前她不能死。那一身黑衣的男子虽然恭敬向后退,但却对少主的话产生了一丝怀疑。
当南宫凡刚刚隐入夜色之中后,阮霍言也准备回暗霜阁,以免遭人怀疑,但就在他离开了之后,那一袭深紫色的女子却又缓缓从树后走出,冷着脸问,离开的人是谁。
“霜落……你听我解释。”真是糟糕,千算万算居然忘了防备她,导致计划提前泄露。
“解释?”她将手中的剑扔在地上,飞虹出鞘,露出浅银色的剑身,“我倒想听你清清楚楚的解释给我听,说呀。”
她从未用这样的眼神看过一个人,阮霍言是第一个,也许也会是最后一个。
眼神扫射如霜,冰冰冷冷,犹如那雪山上未曾融化的一角,让人心底泛起寒意。
独孤婉儿就等着他解释,听他说说那些可笑又可气的谎言。
“不想说吗?那只能留你在地府去说了。”翻飞起的水袖如同绽放开的一朵花,她在阮霍言周身旋转,看似柔美的舞步中却潜藏着蚀骨的杀心。
倘若不是情势所逼,独孤婉儿这一辈子都不愿意在他人身上用毒,世人都知道她医术绝顶,却很少有人知晓其实她最厉害的并非医术,而是用毒。
在遇见独孤婉儿之前,他从来不知道喜欢一个人究竟是怎样的感觉,在他的生命里只有逆天教和父亲。父亲曾说,想要称霸整个江湖,只能先从江南正派下手。而医谷手里握着的,是所有江湖人都想得到的至宝。为了巩固逆天教的势力,他主动请缨孤身上路。
重伤倒在荒漠只是为了亲近独孤婉儿,至于暗伤霜阁的杀手那是为了离间霜洛婉和白启,使得四人之间的关系变得更为复杂,更是想获得独孤婉儿的信任,得到空晃。他早就明白,独孤婉儿在遭遇到背叛和杀戮之后,她的心早已变得冰冷,这些不过是精心部署的计划,目的只在空霜。
但他没有计划好一件事,那便是他对独孤婉儿的感情。戏假情真,不知不觉间他对那柔软却又坚强的女子早已情深,只不过他不愿承认。
所以当她得知他真实身份之后,他的心宛如刀绞。独孤婉儿步步紧逼,每一招都像要至他于死地,但他却顾忌着,怕伤害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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