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修长而又通透的双手,白启呢喃自语:“怎么会这样,你我都是魂魄,为何碰不到。”
“因为她并非普通的魂,而你也算不上是魂。”许皓说的极为平淡,可是言偲却能明锐的感觉到在那平淡背后所潜藏的一丝激动之情,但看原本波涛而又汹涌的忘川河忽然平静下来,犹如一汪死水。
“为何,为何会这样。”男子呢喃着说道,似乎觉得十分不解,但他也并未再做任何过激之事,反倒是平静下来,就像是个旁听者般的,他居然也静静的等待着,许皓将那个未曾说完的故事讲完。
途径地府的忘川河,那是每个魂魄必经之路,要用忘川水洗净他们身上的尘埃,倘若有人被河水所浸,将会和河水一起沉没,永远不会回来。
男子轻轻扫向远处,他淡淡的看着言偲,像是有预兆一般,缓慢的说:“那日,夕忘川离开了之后,我便紧紧跟随其后,谁知道,这又是他布下的一个局。”
当男子提到夕忘川之后,白启反倒轻飘他一眼,眼中鄙夷之情更甚:“什么叫做夕忘川离去之后,你便是那人,修要狡辩。”
“好好,你说是便是。”
许皓笑着点头,却又掩盖不住的悲伤:“他离去之后,白启紧随其后,却被他所下的埋伏重伤,所幸他身为杀手,有许多逃命的诀窍,这才逃过一劫,而那叫做阮霍言的男子正是邪道势力的少主,他与夕忘川早就有所勾结,逃离,受伤,被救全都是有预谋的。”
“那,为何会盯上独孤婉儿?她不过是个弱女子罢了,又没有什么强大的势力任其倚靠,他们也无法利用她达到任何事,为何要盯上她呢?”
“为何?这话问的可真好。”
风呼啸着而过,让那原本犹如死水的忘川河泛起了一丝涟漪,原本站在河面上那虚幻的男子稍稍抬了抬头,继续看向言偲,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一般,开口回答:“夕忘川盯上婉儿的原因还不是为了独孤家的那颗宝物。”
独孤家,虽然没有其他两家那般的势力雄厚但是凭借着暗器和秘籍也算的上是极为强大的势力,但是,只有为之少数几人知道,独孤家真正强大的并非暗器,而是被锁在楼阁之中的一件宝物。
提起那宝物,可是让不少武林人士为之激动疯狂,那物名为空霜,可是有气死回身之效,而有传闻曰,只要得到空霜便能够通过其珠寻找到武林的脉络,可别小看那脉络,谁若是能够得到,便能够称霸武林,只可惜,独孤庄主凭借着终生的研究依旧没有能够弄懂空霜的效用,最后,那珠子随着独孤家的没落也消失了。可是夕忘川却很明白一点,独孤婉儿必定知道所有的来龙去脉。
那日清晨浓雾尚在,便有人上门请诊,指明要独孤婉儿去陈府一趟。独孤婉儿为了躲避追杀,曾立下规矩,只在小筑内看诊,绝不会踏出小筑半步。但来的是陈府的管家,还带来一整箱黄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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