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痛哭之后洗净了她所有的情感,慕容烟开始学着将对阎偌那懵懂的情愫深藏在心底,包括那个亲耳听到的欺骗。她澄净了不少,每日专心的听先生讲完所有课之后,修剪修剪园子里的花草,绣一绣小物件,什么鸳鸯,繁花织锦,绣的还有模有样的。
在云齐看来,她的皇储殿下好像已经恢复了以往的状况,甚至比以前成熟多了,只是在定亲这件事上,她始终是有所抵触,硬是要离王收回成命。
在那后的日子里,阎偌也不是没有去过她的宫殿,只不过每一次都被她拒之门外,看着她冷淡且沉寂的眼神,阎偌就觉得心像是被剜了一块,生疼。
这是一个新的夜晚,云朵悄悄收拢了它们的身姿,将月亮往外挤,只剩下那轮明月晃晃的照在空中,灿然亮丽。
寝宫门外找出一个斜斜的影子,那一身黑衣下的他越发显得瘦削,洁白的皮肤包裹着的指骨坚硬而下场,形成一个又一个长长的结。他轻轻的伏在门前,透着微弱的烛光向里望去。屋子里那繁华的帘缎子繁复的垂挂着,遮住了她的身影。
“烟儿,现在你一定很恨我,很恨我吧。”他呢喃自语,深黑色的瞳孔中泛着痛苦的光芒,泛白着的薄唇一张一合“事情发生到此,也非我所想,只是……烟儿,你说我阎偌是否就是这样一个没心没肺没有朋友的人呢?你曾经那样的信赖我,我却。”
他痛苦,痛苦与慕容烟形同陌路“倘若,时间能够倒流,也许一切都不会发生了。”
时光若能倒流,他是否能够紧紧抓牢与她的情谊,而不是让某些东西从身旁经过却悄悄溜走。若真能倒流,恐怕那人也不是阎偌了。
“很快便过去了,烟儿!一切的一切,很快就要过去了。”他的脸,紧紧的贴在窗栏上,感受着那冰凉的触感“不要恨我。”
“墨隐……”碧色长帐中的女子懒懒的伸了个腰,口中含糊不清的喊着一个名字,墨隐。
“没有想到,千年,你居然还记得他。”那双修长的手轻抚过她的脸庞,眼角邵然露出一丝微怒“纵然是没有前世的记忆,在梦中,你依然能够记得他,没有忘掉他。墨隐他真是个幸福的人,他真的很幸福。”
望着慕容烟微微皱起的秀眉,轻抚过那颗突起,指尖流泻出一丝淡淡的白光,似乎要替她消散心中的郁结,舒展紧皱的眉角。
“我恨墨隐,无论是千年之前,还是现在。”他明知,她没有感觉“为何千年之前,没有遇到你。”
“阎偌!你总是笑我,笑我是个孩子,我……”她轻巧的翻了个身,将身上那条粉色的绸被翻到了一旁。
原本轻抚着的修长的手忽然顿住了,冰冷且颤抖着,恐怕连他自己也想不到,他居然也在她的梦里。
这是多么荣幸的一件事,他欺骗了她利用了她,甚至在此之后还想出那样卑略的手段,真是卑鄙。
于是,那*不变的石化脸,剧烈的颤抖着,眼中满是诧异,还有忏悔。
那个夜晚的梦混杂无比,她好像看见了很多事情,又好像一件也没有弄明白。比如说,在那个梦中她穿着一件粉色的裙裳,上面缀满缤纷色彩的珠片,飘摇而虚幻。这样也就罢了,反正平日里她级喜粉色物件,只不过,她能够很清楚的感觉到,那具身体并非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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