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君的性子本就不很温和,时常阴晴大变让人是措手不及,在加上言偲虽说长得温和美丽,骨子里总是潜藏着一份高傲之气,正是那高傲之气令的伽箬下不了台面来,这才想要将她撕碎了。索性的是,就算伽箬的性子再是如何,也尚算对言偲体贴有加,只是派人将她寻了个地方关起来,想她自己得个教训。
可当他推门而入时,眼前所发生的一幕却令得他几乎发疯。
那白衣女子正稳稳的坐在阴暗小屋的椅子上,纤细的手指轻轻靠着把手,那模样像是在沉睡一般。他走上前,轻声呼唤她的名字,哪知女子却犹如耳目失聪了一般,闷声不响。
“言偲,你为何如此的倔强?只要你能像我道个歉,便无事了。”
“言偲你真当我魔君是这般好脾气?我再问你一句!”
“偲儿?”语音之中带着惶恐之色,他十分紧张的看着那张苍白而紧紧闭上的双眸,伸手抚上了她的脸。
一片冰凉……犹如是在冰川地底之下的感觉,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那双红瞳骤然睁大,声音沙哑着说道:“你莫要吓我!”
如今虽只是初秋,天却意外的转凉,偶有枯黄的叶儿飘落,让人觉得有些伤感。
距离凌羽丹门被灭一事已有数日,其中除了掌门被魔君悬挂于山门顶上示威之后,尚还无伤亡。那些弟子对然对魔君伽箬充满着恨意,但是在性命攸关之时,无论什么事都不比自己的性命重要。所以只能以十分怨毒的眼神盯着伽箬瞧,却又不敢直视。
这样压抑人的气氛直到初秋的某一个清晨,那位一直占据在凌羽丹门的大魔头终于决定离开,且不会伤他们性命。也许是出于不削,或许是因为某些承诺,总之他们的命尚算保留了下来,也互感幸运。
所以当马车渐行渐远之际,有白衣男子侧目远望那车轮碾下的两条长道,心中是万分思绪。
按照伽箬原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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