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身影,伽箬最不喜的似乎就是红色,更何况他天生幽暗玄冥般的黑发,又怎会多出浅银色的长发来。这么说来,在失去记忆之前,那红衣银发的男子跟自己肯定有着一丝牵连,否则为何会屡屡在梦中见到。
“呵呵,姑娘你醒了?”就在言偲遐想时,耳畔传来略微苍老之声,“不知姑娘现在觉得好些了么?”
“不是你是?”
“贫道名号道清人,贫道的两位劣徒将姑娘掳来,贫道该是向姑娘道歉。”
面对凌羽丹门的掌门,言偲并未表现出任何惊慌之色,相反的,那淡然的神情让清道人看了都为止惊奇,随后想着该是因为她双目失明的缘故所以未曾看见,否则,在清道人面前,又有谁敢保持这一份淡然。
虽说如此,但此女子根骨极高,若是加入丹门,造诣必定在墨渊之上,而且看她的面色五官,和道颇有渊源,只是不知道她自己愿意与否。
不过墨渊年纪轻轻便能够顺利完成他交代的事,孺子可教。
“道长,言偲不知所犯了何事?你们为何要将我抓来此处,难道说你们这些修行之人和妖是一样的?不分青红皂白。”
“放肆!你一介凡人女子居然敢对我师父无理,不好好教训教训,还真不知道天高地厚。”原先躲在门外偷听的舞渊终于忍不住,推门而入,长剑在手似乎真想给言偲一个教训。
清道人冷声呵斥:“舞渊,谁让你进来的?”
“可是师父。”她为时觉得十分委屈,那女子出言不逊原本就该教训,怎么师父反倒是教训起她来了,“我们尽心尽力除魔卫道,可那些普通凡人呢?全都不知感恩。”
“住嘴!”
“呵呵,除魔卫道?”言偲冷笑,“不知姑娘说的魔是什么,是我还是其他?”
舞渊刚要回,言偲又问了:“你们这些修行之人口口声声说除魔卫道,铲除邪妖实际上也不过是为了自己,哪有谁天生愿意做妖,妖中也有好妖,并不是所有的都该被诛除的,更何况是魔。”
言偲的话再舞渊听来颇有些大逆不道,因为自小被灌输的便是消除妖邪,以身修道。但这女子却在片刻之间将她一直以来所灌输的信仰全部推翻,她气的失去了理智,心中的杀意和愤怒逐渐显现。
“叮~”女子手腕上的小铃忽然发出了清脆而悦耳之声,就在长剑即将刺中她咽喉之际,忽然出现了一双苍白而又骨质分明的手,看似随意的轻捏下,原本削铁如泥的长剑瞬间变成飞灰,而那双似血的双瞳盯上了舞渊的脸。
“除魔卫道?”男子反复的咀嚼着那四个字,时不时看向僵直在屋内的二人,“魔正在此处,你们谁要诛杀?”
他浅淡而笑,但那神情却极其的阴森,尤其是看向那名叫做舞渊女子时,杀意更甚:“你们的胆子可真大。”
“何方妖孽,敢来凌羽丹门捣乱!”道清人虽不知来人的底细,但却从他身上察觉到一丝血的芬芳,心中想着他断然不会是什么宵小之辈。无论道清人的造诣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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