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所见的全不是真实的?”他嘴角抽搐,“林瑶华你是说我们看见的全是假的?”
“真与假,虚与实一切本来就很难判断,他大致是想以虚来迷幻,让我们永堕无休地狱。”
少年听不懂林瑶华说的那些道理,但他记得了一件事那便是,天道宫就是天帝老儿打出的幌子,全是假的。既然眼前所见都不是真实那是否印证着他们能够从高耸大殿中直接穿过?虽然觉得很不好意思但还是开口问:“那该如何离开天道宫?站在这里我浑身觉得不舒服,特别是那些植物。”
“我也不知。”
“哎……难道我们两就要葬身在此处永世不得翻身了吗?”连林瑶华都说没有办法忍冬萎靡,哭丧着张脸,“要不我们遁地离开吧。”
“倘若那么容易便能离开此处,当初天帝为何要耗费心力来建造北宿宫,想要逃跑的话恐怕就会是那个下场。”他伸手一指,远处漂浮而上的云端有两个形状怪异的小人,他们欢笑着在云上跳跃的,却在最后一次跳时跌入无尽的深渊。
九天云端之上坐着的黄袍男子抚了抚胡须,得意的笑:“就凭这两只小妖也想破除前任天帝的法术,太自不量力。”
太上老君作揖道:“启奏陛下,您所指示的丹药早已炼造妥当,何时开炉?”
天帝摆摆手一副无所谓的模样:“等抓到那两只小妖再开炉也不迟,反正他们已经是黏在砧板上的肉,无可奈何了。北斗星君,你速去查探魔君伽箬躲避之所再来汇报。”
“启奏天帝陛下,北斗星君乃是文官,这捉拿魔君的事光仰仗他似乎是不行啊。”一老者从两侧走出,作揖。
也许是被激怒了心中的火,天帝不耐烦:“括噪!朕的决定你有何异议?若是没事这就退朝吧。”
“陛下,不能退朝。”天帝早已是心烦意乱,刚想开口训斥便见说话的原来是他的天后,望着那貌美和才德兼并的女子他点点头。“天后有何事要说?”
女子着一袭浅金色华服,发髻上带着的是凤凰发簪,雍容华贵却不失美态。她比天帝年幼许多,平日里事事相依,可似乎就在魔君伽箬这件事上不肯松上半分。天帝半眯着眼瞳想了一小会,这才想起她为何会紧咬着伽箬的事不放。前天帝的七公主冰璃跟她情同姐妹,如今她贵为天之母,可那清丽的公主却被压在山下永世沉睡。
“上回派去的天兵天将不是都说了吗?他还藏匿在苦无之地,再派几个抓去便是。”
“这……难保他有心算计,你要知道伽箬这厮十分狡诈,他既然能放得那几位天将而返,朕是担心其中有诈。”好端端的伽箬为何会放了天将,照他的心思和手段定不会放过天界所有的人,其中定有蹊跷。
听了天帝的话,高台下众位仙家是面面相视却又不敢开口,其中几位早在心中暗骂那天帝为人太过窝囊,魔君伽箬如今魂魄被毁早已不成气候,为何不乘胜追击,要是让他侥幸取得残魂,倒时天界可就麻烦了。
“那天后觉得应当如何呢?总不能让朕亲自去抓魔君吧,这样的话传出去朕如何在三界中立威?”
天后轻扫一眼天帝,心中不削更甚,什么传出去无法立威,就照他这样维诺的性子,怕早就被三界所耻笑了。可是他身为她的夫君,这已经是事实,就算心中再多不甘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只能多想些法子助助他。
“陛下不必担忧,臣妾倒是有一计,就不知当行不当行。”
天帝笑:“天后有何好点子尽管说来,让朕听听。”
“臣妾想恳请陛下放了封印在山中的七公主,臣妾相信以七公主和伽箬的交情,此事应当能顺利的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