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走。”
“咳咳……言偲,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若是你不记得,那白穹呢?他可是你最好的朋友。”七曜被伽箬法力打翻在地,口吐着鲜血挣扎的想要起身,但却被一股奇异的力量所压制,别说起身,就连说话也很是困难。
“白穹?”女子疑惑的轻声呢喃,她真的想不起一个叫做白穹的人。
别说是什么白穹,就连她自己的名字也是耗了许多精力才勉强记住,包括身旁这位一直关心着她爱护着的伽箬。
七曜张了张唇正欲开口,那宽大的黑色长袖飞甩而来,笼罩住言偲纤弱的身躯,那清淡而又芬芳的香气散去后,已经不见了女子的踪影。
伽箬就站在七曜的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对七曜说:“我今日带你来见她不过是想要解开她心中的结,既然结已经打开,你已经没有作用,不要妄想言偲能记住你,滚。”
“终有一日,我会将她带走,就算你将我的身躯毁坏,我也会带她走。”七曜浑身是血的样子瞧上去显得有些可怖,他颤抖着低声说,“除非你将我的魂魄也销毁。”
天空飘落起粉色的花瓣,他蹲下:“死?你想的未免太过容易,我又怎么会让你死?”
魔君伽箬离去之前只说了一句话,为了言偲,他绝不会伤害他一根汗毛,不仅如此他还会给予七曜最好的生活和最强势的武功,决不食言。
苦无之地的地牢充满着腐朽的气味,当伽箬搀扶着言偲缓慢走向那长长阶梯时,言偲险些被那令人作呕的味道吐出来,苍白了张脸,不时以帕捂鼻。
言偲问:“箬,你带我到了什么地方?好生奇怪。”
他解释着说道:“这是苦无之地的地牢,专门关押犯人用的,还有就是一些不知死活的家伙,比如说……”明知道言偲看不见却还是指了指,“像那些自以为是的仙。”
“仙?你抓了仙?”她惊讶的喊,抓紧了伽箬的手,“还是放了他们吧,否则上天会怪罪的。”
伽箬曾告诉她,他是酆都的魔君,怕言偲不能理解魔的含义,还特地解释道,魔乃是天与地都不能相容的悲伤种族,因为受够了天帝的压迫而奋起反抗,却被当做叛逆和妖邪,天帝曾经下令,如若遇到魔族,无论是谁一律格杀。既然天庭不仁也不能怪他不义……
“放了他们?然后再让天兵天将来杀我吗?”伽箬森然冷笑,“既然他们落在了我的手中,当然不能饶过。”否则,最后死的人一定是他。
女子轻扯了扯他的衣袖摇摇头:“冤冤相报何时了,我们去跟天界议和,我相信事情一定能够圆满解决的。”
议和?单纯的言偲想的太过单纯,以为一句议和就能够改变一切?他和天界的仇恨早在千百年前就已经注定了,只能存活一方。
失去了记忆的言偲犹如一张白纸般的单纯,看着她温柔笑时的模样,就连心也会跟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