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祭奠七曜也是为了同情你,可怜可悲的魔君大人,你永远都不会知道,什么叫做情何又称为意。”
伽箬忍着不发怒,嘴上却已经喷出了滚烫的火焰。但那女子却毫无畏惧,从袖中滑落一件尖锐的小物,上边镶嵌着白玉和翡翠,看上去十分的名贵,但她就这样拿着那件名贵的东西,扎向了自己的喉咙。
墨色长发在夜空中飞扬,伴着深殿内点燃的那一小点星火,她仿佛看见远处那黑衣冷着面的伽箬脸上有着一丝奔溃之色。
枉他被人称作是天底下最厉害的魔,拥有几十万魔军的伽箬,却只能屈膝在这小小的地方,继续做他的春秋美梦。而他之所以想着法子对付和玩弄别人,只是因为那没有那几样东西。
七曜曾经是被魔气所侵,但他最后幡然悔悟,毅然的丢下魔气所赋予的强大能量。小小的魔虎都知道,什么是情什么是意,唯独伽箬却不知。眉心上那点朱砂隐约有些刺痛,就在女子倒地的那一瞬,他伸手扶住了那逐渐变得冰冷的躯体。
“我真的是那么可悲吗?什么都不知,什么也不懂。”
苦无魔殿的那些女妖都很羡慕一个人,没错她是一个凡人,柔柔弱弱不过是凭借着长的有几分姿色就能迷惑住魔君伽箬,整日待在她身侧不说,还悉心照顾。此事传到了外殿的侧妃蔓荭耳中,气得她连杀了数十个妖,这才略微减轻了心中的那股气。
“感觉好些了吗?”伽箬将汤药小心的吹凉,舀上一小勺递到她嘴边。但她紧闭着唇却连一点汤汁都不肯咽下,睁大着一双眼,像是再看远处的风景。
奇怪,他的法力似乎没有那么弱,别说是没死人疗伤,就算死后被阴差勾去,他也能有办法令其复活。但这次怎么就那么奇怪,想了半日,才想起,她不喝药应该不是法力的问题,关键在一个人。
吹凉了的药放在床边的小柜子上他轻叹了口气:“言偲,我魔君拜在你手上了,那人还没死。”
“言偲你听见了没有?被困在幻境里的七曜没死,我不过是骗你的罢了,掉入那没有几十天是死不了的。”他说了半日,但女子还是没有一点反应,伽箬想起是否因为他时常失信于言偲,所以才会没有作用。无奈之下施放了魔功,将困在幻境之中的七曜拉到了她面前。
出现在言偲眼前的是一个巨大的圆球,球内盘坐着的白衣男子正是七曜,见到七曜出现,无神的目光这才聚回神来,她缓缓点头,无比的虚弱着:“你果真放了他。”
“再不放行么?倘若我再不放了他,你都要变成行尸走肉。”他气愤的垂着头,也不知是否欠了言偲的,万年没能被打破规矩的伽箬却因为一个女子而坏了规矩。
“你们先聊着,我先出去了。”长袖一挥,气泡顿时被戳破,那白衣男子从泡中掉落,这才睁开眼。
当他清醒之后第一眼见到言偲时还以为自己也落入了无间地狱,拉着言偲赎罪,说不该害的她一起死,都是他的罪。女子扑哧一笑,如绽放开的一朵花:“七曜我没死。”
“什么?你没死?怎么可能……”
“真的,不仅我没有死,你也还活着。”她探过手,“不信你摸摸看。”
女子的手及其冰凉,但七曜却摸到了跳跃的脉搏,但他仍然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因为在他看来,言偲是为了他而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