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赏的地步都没有如果硬要去分析,只能说她先前的作为让他觉得很有趣,所以才想她留下,倘若有一日他不再觉得她很有趣,也许就会像死去的思若瞬间毙命。
她到底该不该为了个相交不深的七曜而留在这?
言偲似乎忘记了一件事,那便是,眼前这位男子,他拥有看透人内心的本事,在他的面前,所有的想法都会袒露在他面前,没有一丝秘密。
“好。”她苍白了脸色轻缓的点点头,“我答应你,但是你也必须保证,让他安全的离开。”
“那是自然的,死在幻境中的人太多让我也颇为烦恼,还要找人定期去清理,那多麻烦?”伽箬伸指轻轻捏住琉璃玉杯,任那甘醇美酒往下落,“你既然愿意留下,那过两日便由你来清理吧。”
“来人。”男子微微张唇,又招来一些貌美侍女,“坐下,陪我看看歌舞。”
言偲面前多出了一张小宽桌,桌上摆满了珍馐玉食,就连盛放的盘子都那般晶莹剔透,完美无暇。言偲并不知伽箬是否真的放了七曜,只能遵循着他的要求坐下。
貌美侍女扭动着水蛇妖,妖娆着替言偲倒了满满一杯的酒,便低着头迅速的离去。
不得不承认,妖族的女子个个妖娆美丽,莫要说是眼神,就连她们的每一寸肌肤似乎都勾魂夺魄。只可惜言偲并非是男子,否则也许会被她们所吸引。
“言偲姑娘,你觉得我殿中美人的舞蹈如何?”话音刚落,领头的那白纱衣女子便旋转着的绕到伽箬身后,伸手剥去一颗葡萄,递到他嘴里。
葡萄美酒配上貌美的佳人,这宫殿果然是万分奢华,虽然她不曾去过皇城内的皇宫,但根据她的猜想便以得知,苦无之地的宫殿也许比皇宫还要奢华。但再美的酒,再怎么富丽堂皇言偲也不可能看在眼中……听见伽箬忽然的问话,言偲心中暗暗的升腾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果然,他又说:“早听闻你们凡人女子舞姿卓绝,不知能否让你跳支舞?”
“大王!”白纱女子撇了撇嘴,十分轻蔑的看着言偲,“人类跳的舞哪里能入大王的眼,再看这姑娘冷眼相对的,怕是没那个意思。”
“哦?”伽箬顺着貌美女子的视线看向言偲,“既然如此,那就把幻境中那只魔虎抓来烤了给你们享用如何?”
“多谢大王!”
有女子又不愿意:“大王,奴家听说那魔虎成年已有许久,怕是肉质不鲜,奴家怕吃了咯牙,还不如把他送给我们。”
“对呀对呀,奴家听说那魔虎长得一表人才,不如将他赠与我们。”
那几个妖女居然就在言偲的面前谈起了要将七曜分割之时,她们甚至还定好了时间和日子,而魔君伽箬也未阻止,就那样淡淡的听在耳中,觉得甚是欢乐。
身旁侍女们说些什么他倒是没有兴趣,只不过他如今罪有兴趣的是,看她脸上微妙而又有趣的神情。
女子就那样静静的坐着,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但是那一汪而又清静的眼瞳中,泛起了深重的怒意。她忽然站起身,淡淡的说:“我的舞技粗略,怕是会献丑,但既然你执意,那我也只能献丑了。”
“慢着!”她都已起身准备站上台前,但伽箬却又出声止住,“你穿的如此丑陋,还是换一件再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