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样光滑,摸在手中感觉有些粗糙,更奇异的是,他的体温高的有些吓人,言偲也搞不清楚是因为不慎碰到而羞愧的缩手还是被他烫着的。
替林瑶华包扎的过程远没有想象的那般轻松,不仅是因为她不敢看向他,还有他不时会发出一些奇怪的叫声,这让她更难下手。过了许久,才勉强算处理好了。
做完这件事,像是完成了天大的任务一般她总算松了紧提着的一口气坐在靠近床榻旁的一张矮凳上。
男子半眯眼瞳,略带深意的看向言偲“谢谢姑娘了。”
“奴家应当谢过瑶华公子才是,若不是公子出手相救,否则我已经命丧黄泉了。”
黄泉二字似乎让他颇有些不满,拢了拢衣领“就算没有我在姑娘也不会命丧黄泉,像姑娘这般貌美心善,就算阎王也是不忍心留下的。”
相交有些深了她才突然发现男子有的时候讲话还很风趣,便松下了紧绷着的面容“公子过谦了,公子的容貌。”
“呵,言偲姑娘想喝点什么呢?我让人给你倒。”
“不必了,时候不早我得回去了。”她起身正欲离开,那修长手臂却拦在了她的面前,露出一小节洁白的手臂“瑶华公子?”
他是那般慵懒的靠在榻上,就连伸手的时候也感觉有些吃力,软绵绵的搭在那,如果言偲稍微用力便能轻松从他的拦截下走出,但看见他苍白的脸和混有血污的红杉,便顿时没了那想法。
“姑娘倘若现在回去,陈将军府那边定会怪罪,若是那样今日我做的一切可都白费了,如今之计还请姑娘留在此处,等风头过后再走不迟。”
“这……我觉得他们应当不会对我如何的,涟依阁虽然是烟花之地但是平日结交权贵也多,就算不看僧面也会看佛面。”
听了言偲这番言语林瑶华只是冷笑“若真是那样,你也不必被逼着去那地方,权贵,权贵便是用着你寻欢作乐时便整日缠上来,但是当你有难,却没有人会帮你,姑娘在阁里那么久,这些道理难道不懂吗?而且那秦钦冉绝非等闲之辈,她现在放过你没准待你回去之后便找个理由再将你抓起来,我可不是在恐吓。”
林瑶华一针见血的指出之后言偲也有些相信,毕竟皇城之中谁人不晓宰相千金秦钦冉是何等人,此等事她也不是做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