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钟离殷你——”
她看着那个叫玫暖的小姑娘指着他的鼻尖,一副气的想骂人又骂不出口的表情。他稍微变了点脸色,笑的温柔又宽容,伸手轻轻拍下她的手背:“真不乖,怎么跟哥哥说话的?”
“啊——我被你气死了气死了……阿凉,你看他,你看他,他分明是在故意气我。”玫暖一边跳脚,一边扯着妫凉的手指着钟离殷,一脸的咬牙切齿悲愤交加。
妫凉无奈的笑了一下,冲钟离殷说:“大人,我先退下了。”
钟离殷还没来得及说话,玫暖却伸手拉住了妫凉:“阿凉你别走,要走也是他走,骗骗,明明说让我出十府的,现在又出尔反尔,你别再跟我说一句话。”
她在他们身后,看着这像闹剧似的,看着他露出无奈的苦笑:“妫凉,你陪着她吧。”
说罢,就往外面走,经过她身边的时候,玫暖在后边嚷嚷着:“这花你也给搬走,把她放在我这里,不是摆明了等着我辣手摧花成为罪人么。”
钟离殷的身上着了一件绀桔梗色的素色袍,外面罩着一件藤色的、及脚踝的的绢纱似的轻薄外衣,应该都是在内殿穿的衣裳,并不是很华丽,也无甚复杂的花样,只是在领口与袖口滚着一圈藤紫色的花边。他已经走了出去,听到这话,脚步一顿,人是不动了,衣袂却陡然翻飞。于是,她满眼的都是藤萝繁芜萦缠的颜色。
他微微侧头,视线往下瞟了她一眼,还没来得及看清楚他眼的华彩,他就已经转过脸去:“来人,把这盆牡丹搬到外面的廊下去。”
她就这样,又换了一个地方。
到了晚上的时候,月华能铺满整片面的时候,她一双透明的手渐渐从一只半开的花蕾伸出,形未定,如一缕烟一般渐渐飘出、聚拢。最后,她身形未定,却已经迫不及待的足尖点地,慢慢的站稳了。
她还没来得及看把自己打量一遍,就听到身后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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