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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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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的的些许单薄。他的唇稍微抿着,脸上的表情正经严肃。

    沈蝶烟不由自主的想着,倾葵估计也是一个爱闹的性,两兄妹到底是怎么能相处到一起的。想起倾葵,沈蝶烟这倒想到了一个开口的好机会。她看着百迹,先用动作将他的注意力转到了自己的身上,然后才笑着说;“说起来,你还没有见过你的外公吧。你妹妹这次上京就要暂时住在你们外公那里。若是想的,下次我带了你去京城吧。”

    百迹沉默了一会后问:“母亲,倾葵什么时候回来?”

    他说话的时候,头稍微垂着,恭敬有余,亲昵不足。沈蝶烟立刻就说:“应该是要住上一段时日的,你外公身边没有个人陪着,见了倾葵又喜欢的不得了。”

    “恩。”百迹应了一声后,又沉默了。

    沈蝶烟心里不仅是沮丧了,这可是自己的儿,不是什么见不见,说不说话都可以的外人。若是母两人的关系以后都是这个样,今晚上她就要先愁白了头。

    沉默让气氛更加的深沉,沈蝶烟拼命的想找些适合的话题。可是,直到了回了三晖阁的时候,母两人都没有再说别的话。百迹将沈蝶烟交给欢后,袍一甩干干脆脆的又跪了下来:“请母亲安寝。”

    沈蝶烟有些不知所措,只好说:“起来吧,你回你父亲那里忙吧。”

    “是。”

    百迹站起来后就直接躬身退下了。沈蝶烟站在风口,半天没有回过神来。欢轻轻的走到她的身后:“夫人,进去吧。”

    沈蝶烟转头看着欢,廊下挂着一排琉璃灯,将每个人脸上的表情照的清清楚楚。沈蝶烟注视着欢的眼睛,缓缓的伸出手臂,指着百迹离去的方向说:“他,平时都是这个样的?”

    “夫人?”欢有些不明白沈蝶烟这话的意思。她没有垂下头,与沈蝶烟平视,眼神不解和疑惑。

    “他——”沈蝶烟不知道该怎么说,孩跪拜父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可是,应该还没有到这种类似于下属主般的程度是不是。

    沈蝶烟摆摆手,随即又用手拍了拍自己的心口,想将堵着胸口的什么东西给拍的顺畅些。

    欢见沈蝶烟这样,也没有说什么,伺候着沈蝶烟就寝前,半哄半骗的劝她喝下半盏安神的汤药。

    结果,不知是这汤药喝的不够,还是天天这么喝着喝的已经没有什么多大的用处了,更可能是沈蝶烟睡的真是太不安稳了。总之,濮阳宗政在房外听欢跟自己说过沈蝶烟已经服过药睡下后才进房,结果还是吵醒了沈蝶烟。

    濮阳宗政笑着走了过去,沈蝶烟顺势抓住他的手坐起来。趁着她揉眼的当口,濮阳宗政将被裹在她身上:“怎么了?”

    沈蝶烟闻到濮阳宗政身上有酒气,她抬眼看了看,觉他的面色无异,没有不该有的红色,知道他没有喝多也就放心了。沈蝶烟往濮阳宗政的方向移动了一点,然后问:“百迹送我回来后,又回去找你了?”

    “是,怎么了?”

    “我没事,他也没事,但是你有没有事我就不知道了。我问你,你一定要老实的回答。”

    濮阳宗政点头:“这又出了什么事情了,让你来这么审问我?”

    “你是怎么看百迹的,倾葵是姑娘,你也许用不着严厉,但是百迹呢,你是不是一直将他当做你的继承人在培育?”

    “这有错么?并不是因为百迹是儿百迹是女儿所以才做出么个决定,倾葵是身体不好,况且,担自然是要给长来承担的。”两人说话都说的不清楚,让对方根本就不明白。沈蝶烟想得到的答案自然不是这个样的。她从被褥伸出温暖的手,抓住了濮阳宗政的手腕:“可是,这不公平。这对百迹不公平,他还只是个孩,而对于你们的时间来说,他更是幼小的过分,你怎么能这么过早的将重任压在他的身上。”

    濮阳宗政不明白沈蝶烟的指责从何而来,对于他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但是在沈蝶烟看来却是这么的难以接受。不过,虽然对于这种情况他并不明白,但是还没有蠢到直接问“为什么不可以”的地步。

    而沈蝶烟也不用他问出口,她心疼到以至于红了眼眶:“他不是工具,你不能将他教成这么冷冰冰的样。没有一个母亲会想把自己的儿养成这个样。濮阳,难道你的父母就是用这种方式看着你长大的?”

    濮阳宗政伸手摸了摸沈蝶烟的脸颊沈蝶烟不理会濮阳宗政的玩笑话,她看着百迹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这会离自己的设想会这么的遥远。也许对于濮阳来说,男丁教养成这样才算是成功。可是,在沈蝶烟眼,这真是没娘教出来的。

    濮阳宗政借着旅途劳累,直接就回了三晖阁。之前就已经让人提前将三晖阁收拾了一番,濮阳宗政让百迹先带着众人退下了,自己领着沈蝶烟直接回了三晖阁。

    什么都没有变。

    这是沈蝶烟进了三晖阁后的第一感觉。无论是朱漆柱还是悬铃檐角,都是她记忆模模糊糊的旧模样。可是,还是有种陌生的违和感充斥在她胸间。

    濮阳宗政牵着沈蝶烟的说,一边领着她慢慢的往里走,一边指着边边角角说着:“从钟离殷那弄来的玉冰树就种在这里,烟儿你说好不好?”

    “原本这里种花忽然间全死了,又重新栽了一批,长的还算好,除此之外,这三晖阁就没有别的任何改动了。”

    沈蝶烟看着濮阳宗政所谓的新的花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听他说了这话的原因,她记忆的这处果真是另一种样,就连同一种花草的颜色与花形都不一样。

    进了她以前住的屋的时候,沈蝶烟一眼就看到了桌上的那个白色墨洗。她的脚步稍微加快了点,走到桌前看,果然,那尾红锦竟然还在清水。沈蝶烟指着墨洗问濮阳宗政:“这怎么还养着,我还以为你会直接给它倒回池里去。”

    “你走了以后,我就把这东西带到了敷殿,这才搬回来的。上次倒回池过了一次去了,结果动员所有的人再给捞上来,这经验有过一次就够了,我可是帮你养的好好的。”

    “是,辛苦您了。”沈蝶烟白了他一眼道,“你好好意思说,在京城的时候你做的什么事情,竟然莫名其妙的送什么红鲤,要是不知道还有这么一个典故的,你这礼物送的可真诡怪。”

    “我还以为你喜欢这些小玩意。”

    果真是原来的样,虽然记忆有些模糊,但是沈蝶烟实在不能准确肯定的说出来,究竟哪里不是这样的,以前是什么样的。

    帘的花色,桌上墨洗摆放的位置,甚至是每一件茶具上的花纹……

    沈蝶烟转头看向濮阳宗政,濮阳宗政笑着回望着她,耐心的等着她开口。

    “我什么时候能去见溪夫人她们,还有,这时候不应该让百迹过来的么?”

    濮阳宗政脸上的表情立刻就变成了无奈的笑容:“这都不是些立刻就要办妥了才成的要紧事情。这才刚回来,你先休息一下,你想他们的话,晚宴的时候,或者你说要见谁,直接叫到三晖阁不就成了。”

    话虽如此,但是在沈蝶烟看来,溪夫人等人毕竟是养大自己孩的人,放在大户人见来看,自己才该要是恭恭敬敬登门的人才对。沈蝶烟觉有些事情跟濮阳宗政是说不通的,还不如早早的放弃的好。

    于是,她也就放弃了现在审问濮阳宗政的念头,准备一切等见了溪夫人等人后再说。而濮阳宗政心却在琢磨着另外一件事情。

    等休息了一阵后,欢就开始替沈蝶烟打扮起来,沈蝶烟由着她摆弄。溪夫人也是住在三晖殿,至于别的几位,也都离的挺近的。沈蝶烟本想趁着晚宴开始前,先去见一见溪夫人等人。欢却说不妥:殿里这么多夫人的话,要是只见一位溪夫人还是要一一拜见一遍?还是将众位夫人一起请过来见过了一面,然后等晚宴结束后再单独见溪夫人比较合适。三晖阁与溪夫人住的地方很近,究竟顺路一道回来也能同溪夫人单独处一会。

    这话说罢了,见沈蝶烟没有反驳,欢接着又说:“夫人,您走后,内殿的事情多是溪夫人在打理,当年从百草阁出来的几位夫人有两三位离了十三殿,您许都记不住人了,不过,只要别见人数少了就开口问出来就行了。言一彦大人的夫人前两年也没了,这事您也要先有个底。”

    沈蝶烟一听言夫人的事情,立刻就坐不住了:“你说什么,言夫人不是被晋溯兮给救回来了么?”

    欢看了她一眼,嘴里说的话就稍微有点不客气了:“晋大夫就是再能起死回生,可是人家若是一门心思的求死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言夫人也是心狠,身体才恢复,趁着言大人最高兴的时候散了自个的元神。”

    “为什么?”其实,沈蝶烟是想问究竟是闹出什么事情能让言夫人做的这一步的。

    “听说言夫人心一直惦念着别人。”欢边想边说,“当初是言大人先招惹了言夫人,言夫人是心不甘情不愿的才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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