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沈蝶烟吞吞吐吐的喊出这两个字,她看着眼前的这一切,不知道是自己心忽然涌出的那种感觉是奇怪的,还是现如今摆在自己面前的事实是不正常的。濮阳宗政见沈蝶烟并没有开口,于是就唤百迹起身了。
为什么没有泪水涟涟的扑进自己的怀喊着“娘亲”“我想你”什么的场面,为什么没有母相拥喜极而泣的慰藉,有的只是一句恭敬的“母亲”以及屈膝一跪。
沈蝶烟看着百迹站起身,身挺拔笔直的如同一棵孤零零的树或者竹什么的。沈蝶烟不由自主的怨恨起没有尽过母亲职责的自己来,还有濮阳,他将自己的孩教成了什么样。
濮阳宗政见沈蝶烟并没有想象的,见到百迹后该有的欢喜,反倒更多的是一种压制的难受悲伤。他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示意这些前来迎接的人在前领着回三晖殿,自己依旧牵着沈蝶烟上了马车。
沈蝶烟没有说一句话,等到上了马车的时候,立刻就掀开了帘,向在前边带路的百迹看过去。马车此刻终有沈蝶烟与濮阳宗政两人,欢坐在外面。
沈蝶烟不知道他究竟该算是少年还是青年,如果说倾葵的脸上还有着与她年纪相符的神情和举止,可是在百迹这里,沈蝶烟完全看不到一个少年该有的样。他骑着马,脊背挺直,衣袂在空飘荡。即便看不到他的正面,沈蝶烟还是能猜到他绷着脸,双眼炯炯有神的注视着正前方的严肃样。
沈蝶烟感觉有什么温暖的的东西裹住了自己的手指,在这种对比上,沈蝶烟更能感觉到指间的凉意和潮湿。她转过头,看着濮阳宗政,等着他先开口。
“怎么了,见到百迹还不开心?”
“你——让我怎么能开心起来。”沈蝶烟红着眼圈,盯着濮阳宗政,手指却指着车窗外,“孩这般生分,跟我就算了,毕竟是我没有陪在他们身边。可是为什么连你都这样,你别跟我说什么规矩的,虽然肯定是要有些规矩的,可是怎么就能连点感情都看不着,绷着张脸。你——”沈蝶烟眼睛一眨,两滴眼泪就滚了下来,几乎都没有沾到脸颊就直接落到了毯上。沈蝶烟抓住濮阳宗政的肩膀,“你把我的孩养成什么样了,这么冷皮冷脸的。”
濮阳宗政为难蹙眉:“烟儿,百迹就是这种性,你来怪我的话,我未免太无辜些了吧。”
“胡说,肯定就是因为你整日里冷皮冷脸的,才将我们儿教成这个样的。”沈蝶烟说的不解气,隔着衣裳乱抓。濮阳宗政哭笑不得,只说,“轻点,让他们现了,这可不好看了。”
沈蝶烟只流了那两滴眼泪,剩下的只有稍微红一点的眼眶。她瞪着濮阳宗政:“我不听你说,等回了三晖阁的时候,溪夫人肯定清楚。”
濮阳宗政笑着说:“你就是问遍整个十三殿,我还是将百迹教的好好的。反倒你怀疑我亏待孩,这到时候冤屈我的话,你要怎么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