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碗血就出去了,钟离殷没有跟过去,依旧是坐的安安稳稳的,看着濮阳宗政的腕上被裹上伤药的时候,他又说道;“濮阳宗政,难得你为你女人受一次,好歹也是大功一件,你就不想这讨些好处?你们也不用包的多仔细严实,要是宗君夫人现不了,那魔君大人这不就是白白挨了一刀吗?况且,今天包扎了,明天还是要接着放的。”
“钟离殷,你有时候真的很无聊。”濮阳宗政冷着脸说,要是为了这点时候生气,那才真是着了钟离殷的道。
“这是自然的,奈何殿又没有什么乐,不从你身上找,难道要本王自己玩自己不成?”
钟离殷这话明显是将濮阳宗政当猴戏耍。濮阳宗政却没有生气,额心皱出了川字,然后沉声问:“钟离殷,你有多少年没有睡过一觉了?奈何殿有多少年没见过黑夜了?”
“从十年前吧,时间什么的有什么好计较的。濮阳宗政,你可是越来越像个人了。被说是十年百年的,就是千年万年还不是一样的反反复复。”钟离殷脸上一直挂着笑容,无论是在什么情况下,面对的什么人,都是一种相似的笑容,所以就更像是一张面具。而别人的面具都是紧紧的贴在脸上,他却要虚浮的、松松垮垮的挂着,让别人都知道他们看到的只是一张面具,只配看一张死皮。
“我为了自己夫人做的这些,比不上你为了胞妹的鞠躬尽瘁。”濮阳宗政反唇相讥,眼见手腕上的伤口已经被巴扎好了后,他便亲自将轻靡的袖一点一点的放下,彻底的盖住了手上的伤。
“无论如何,这妹妹永远都是自己的妹妹,就是成了别人家的人了那还是自己的妹妹,不像是别的,即便是现在跟你成了一家人,那也有劳燕分飞的时候。”
“你就守着你妹妹过吧。”濮阳宗政很没格调的说出这句话后,转身就出了这间屋。钟离殷坐着未动,却朝着他的方向说了一句:“要不要本王差人将殿君大人抬回去——千万别忘记了邀功了。”
濮阳宗政刚才这间屋出来,一直守在门口的衡天就跟了上去。濮阳宗政脸色无异,看不出任何不对劲来。衡天跟在他身后问:“大人,既然您早就觉得要帮夫人了,何必要逼问她?”
“这是两回事,她遇着了麻烦,我自己要出面给她解决了,但是,这又关系到别人,我自然不能再她说什么就是什么。”濮阳宗政的的右手随着步伐自然的摆动着。他始终穿着那件白底墨荷的长衫,沈蝶烟不知说过了多少次,让他换几件衣裳,纵使再好看的人也没有这样穿衣裳的。可是说再多,濮阳宗政也只答应了等回了十三殿以后再说。长衫上围着一条玄色的一掌多宽的掐丝结玉带,长衫里面是件绀蓝色的立领,长衫敞着,在腰间的位置处被抬高几分然后被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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