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还是先慢慢听夫人将事情说仔细了,奴婢下去等着伺候。”欢这么说着,然后就慢慢的退了出去。
沈蝶烟还没有说话的打算,濮阳宗政看了她一眼,然后将手的绢布展开,迅的看了一眼后,现有两个人能让烟儿最在意,一个自然是还有半年阳寿的赵忧钧,另一个就是沈明廉。沈明廉还剩下三年的阳寿,虽然对于凡人是正常的,但是要是有方法的话,烟儿肯定还是不会放弃的。而此刻,让她开口的却是赵忧钧。这不能不让他耿耿于怀。
沈蝶烟看着濮阳宗政,似乎要在他的脸上得到一个答案。
“烟儿,你这般为了他,是因为他是梁铭吧。”濮阳宗政终于将这个名字说了出来。
沈蝶烟先是本能的摇头,然后大声说道:“先不管他前一世究竟是谁,可是这一世却是我的表哥,同我长在一起的表哥,濮阳,你能不能不要想这些?”
虽然她一脸的理直气壮,但是,濮阳宗政还是闭上了眼睛,然后缓缓的睁开,接着,就是缓慢的摇头:“不是,你明白的,不仅仅是这样。”
沈蝶烟看着濮阳宗政,两人的视线仅仅交汇了片刻后就分开了。而濮阳宗政,不仅仅掉转了视线,连身都转了过去,似乎是打算出去。沈蝶烟看到这种情况,虽然知道这时候自己再说话只会让情况更糟,但是,她还是不能这么让事情过去了。
沈蝶烟踩着地上的绢布只用了两三步就跑到了濮阳宗政面前,她伸出手拦住他:“你干什么去?”
“出去,这样下去,我们只会吵起来。”濮阳宗政冷静的说。
“这件事情你只要答应了我,我怎么会平白无故的就跟你吵闹?”沈蝶烟大声反驳。
“为什么要我答应你,而不是你答应我?”
“濮阳宗政,你这样太过分了。这是人命关天的事情,你不要无理取闹行不行?”
“我无理取闹?”濮阳宗政皱眉,他极力压住心的怒火,烟儿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他不能再雪上加霜,“好,既然你说我无理取闹,那能不能让我出去冷静一下?”
“濮阳宗政,我只是让你救回他一命,你别忘记了,你还欠了他一世,要不是你,梁大哥那一世怎么会落了那个下场?”沈蝶烟伸手去抓濮阳宗政的手腕。濮阳宗政下意识的想挥手将那只手甩到一边去,但是刚举起来就忍住了,他伸出手,一根一根的掰开沈蝶烟的手指。
“是,我没忘了梁铭的那一世,可是你也要考虑清楚,你究竟为什么要救他,沈夫还剩下三年的阳寿为何你没有替他考虑,却这么在乎赵忧钧?烟儿,你不说出个所以然来,这件事我绝不会插手,即便让你恨上我。”
沈蝶烟看着濮阳宗政离开的背景,忽然抓起地上的绢布朝他的方向扔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