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手掌心,然后将温热的手心贴在沈蝶烟的额眼睛上:“那你现在不是跟她一个样么,行了,你也快点闭上眼睛睡觉。我就在你身边,别孩气了。”
“这不是孩气。”沈蝶烟轻轻的念叨着,被濮阳宗政温热的掌心贴这的眼皮很舒服,她迷迷瞪瞪的时候,忽然想到了一件要紧的事情还没有弄清楚。她睁开眼睛,睫毛刮过濮阳宗政的掌心,明明是痒的要本能拿开手的,濮阳宗政却稍微用了点力气。沈蝶烟伸手抓住了濮阳宗政的手腕:“濮阳,还有一件事情我要问清楚,我的表哥,就是赵忧钧,他是谁?”
濮阳宗政一愣,随即故作不解的反问:“你怎么会这么问,他是什么人你应该比我还要清楚才对,怎么会想起问这种问题?”
沈蝶烟拿开濮阳宗政的手,看着他的眼睛又问了一遍:“是么,那为什么我总觉得他像一个人。”
濮阳宗政不想这么让沈蝶烟直勾勾的看着,也不想这么看着她,可是两人的视线像是被黏在了一起分不开。
“你既然能找到我,肯定知道他是谁。我这是这么感觉的,你只要告诉我他是还是不是就好。”
这话的意思有隐隐约约带着小小的希望,按着这个意思,烟儿根本就不知道赵忧钧就是梁铭。自己只要说一句不是,也许就能断了她所有的念想,他不想刚刚才觉得一切能重新开始的时候,又被一堆横祸砸的体无完肤,他不想浪费任何的时间和精力来操心这些几乎能变成他与烟儿之间大矛盾与分歧的事情或者人。或者,其实在他的心,梁铭一直就是一根刺,梗在他和烟儿之间,让他们在任何时间都不太平的一根刺。况且,在经历过了这么多的事情以后,他才明白了一个道理,活着的人永远都胜不了死人。虽然赵忧钧这一世是活着的,但是他在烟儿心的地位肯定是连自己都无法比拟的。
这已经不仅仅是什么嫉妒的问题了,濮阳宗政甚至重新有了一种危机感。若是在烟儿还没有恢复记忆之前,作为武清遥的她会顾及武家或者怎么样,即便对自己产生了质疑但是也不会说不,但是,身为烟儿的话,他自己却要从一开始就注定要一败涂地。他不可能不顾及烟儿的丝丝毫毫,他一点胜算都没有。
沈蝶烟的眼恢复了清明,她看着濮阳宗政,等着自己的那一个答案。
欢在一边站着,有些摸不清楚状况,她知道赵忧钧是谁,但是却不清楚这其还有什么关系,这人怎么就忽然蹦了出来,还能在宗主大人和夫人间弄出这些不寻常的动静和气氛。不过,欢也紧张了起来,无论是胳膊腿还是脑筋都处在一种戒备的状态,似乎是等着无论出现任何情况,自己都能保证不出乱。
“是,他应该就是梁铭的转生。”濮阳宗政在说完这句话后,忽然就觉得自己已经站在了枉思山上的悬崖边上,小石扑扑簌簌的往下掉,砸进云雾,却听不到任何声音。
沈蝶烟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