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当初我能将百迹倾葵托付给溪夫人几位夫人,还有你们守在孩身边,我才能走的放心,不然,让我抛下我甚至没有好好抱过的孩们,我一定不会瞑目。”
瞑目这两个字从沈蝶烟的口说出来,让欢听着心有些毛。她说:“夫人您说什么瞑不瞑目,您现在才回来怎么就说这种晦气话。百迹公他们两个是夫人您拼上了性命才保住的孩,您于溪夫人几位又是有恩情在的……况且,别的不说,百迹公和倾葵小姐是宗主大人唯一的嗣,谁能不疼他们,夫人您说这话,倒是让伤心了。”
“我才是该伤心的一个。”沈蝶烟一边说着,竟然真抬起手臂盖住了眼睛,“我这两个孩,我可是都没有好好的抱过一次,养过一的。”
欢也没有劝什么,等着沈蝶烟抽*动肩膀的动静更加小了些的时候才用一种嘟囔的语气说:“夫人您现在可是抱不动他们了,倾葵小姐就先不说,就是百迹公,他抱您还差不离,他现在可是比您都高出了好多去。”
沈蝶烟笑着拍了欢的手臂:“你怎么也这么说话了,我还指望你能将小瑜儿教的更稳重呢,结果倒是你先跟她学的更像了。”
欢露齿一笑,不过说到小瑜儿,她又想起了一件事情:“夫人,宗主大人在去京城前先到了漠北一趟,您猜,大人是去见着了谁?”
沈蝶烟记得她还没有恢复记忆的时候,欢对武清遥说,濮阳去漠北见了一位旧属。沈蝶烟忽然就睁大了眼睛:“是不是崞骁,从十三殿离开况且又是我知道的人并不多,是不是他,你有没有见到鸶庭?”
欢先是一笑,然后又露出一种无奈的表情:“是崞骁大人没错,但是,我却没有见到鸶庭姐姐,崞骁大人也只字未提。不过,我猜着即便崞骁大人没有同鸶庭姐姐在一起,那也该是知道她下落的。”
沈蝶烟像是想到什么重要事情一样,忽然问:“清湖是不是崞骁名下的产业?”
“恩,应该错不了。”
“崞骁什么时候连经商都会了,我可更相信这是鸶庭的本事。不过,这两人留在人间做什么,什么时候对置办家业有了兴趣?哪里不选,偏偏还是在漠北,黄沙漫天的。”
欢点着头附和着:“可不是,天就是两种颜色,要么是蓝的,要么就是黄的,风沙刮起来的时候能把人都给吹跑了。清湖的名号既然这么响亮,何必要留在那种地方受罪。鸶庭姐姐虽然是能吃苦的,但是更会享福才对,所以,我才猜不准她究竟在不在那里。”
说着说着,沈蝶烟朝着欢一笑,拍拍她的手背说:“问问濮阳不就知道了,想的再多都是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