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直,濮阳宗政一掀开帘子,武清遥就看到了她直愣愣的身子。濮阳宗政对欢叶说:“我们不用在这里停留多久,多余的东西就不用收拾了。”
“是。”
“那我们什么时候离开这里,去十三殿么?”
“对,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话,就是钟离殷那边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们只需停留一两日就能离开了。这么阴气森森的地方,没什么知道好留的。”
武清遥看向一直没什么多余的动作或者表情的奈何殿女婢们,虽然觉得濮阳宗政这话当着人家的面说出来一点都不合适,但是也没有提醒他。不过,她心中倒是对那位钟离殷大人生出了好奇。即便如此,她还是没有能见到那位钟离殷大人的打算。
所以,当濮阳宗政对她说“钟离殷会过来,无论他说什么,只当成是废话就好了的”时候,第一个冒出武清遥脑袋中问题就是猜得他是不是一个干瘦的、满脸皱纹的枯槁阴郁的老者。然后第二个疑虑便是担心自己能不能给濮阳撑起该有的门面来。
可是,当钟离殷出现在武清遥面前的时候,门面什么的问题早就被抛之脑后。武清遥几乎是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什么干瘦、枯槁、阴郁的,眼前的人真正的能堪称风华绝代,相貌上甚至还要比濮阳宗政胜出一分来。相比较濮阳来,这位钟离殷大人身上的贵气与闲逸越发出尘。这种风姿,简直就像是在一片漆黑中闪闪发亮的玉冰树一样。
钟离殷衣带生风的走至武清遥面前,像是很熟络的说道:“夫人住的可习惯?”
“叨扰了。”武清遥道了一个福。
钟离殷趁着武清遥垂首的一瞬间,看向了濮阳宗政。濮阳宗政连忙回了一个不耐的眼神。
钟离殷身后还跟了几个人,自从武清遥进了临月小榭就没有再见过的凌雪也出现了,跟在凌雪身边的一个丫头捧着一个漆黑中几乎反着一些红光的托盘。上面是一只暗红色的双耳大盅。
一股甜中带着奇怪香气的味道慢慢散开,武清遥看着那丫头手中的东西,猜着这香气应该是从那里面散发出来的。她从那个双耳大盅上迅速的掉转视线,但是心中还忍不住想,那与其是暗沉的,如鲜血沉积的颜色,还不如黑色看着舒服些。许是因为器皿的关系,即便是看到那双耳盅里盛着的是什么红色或者绿色、黑色的粘稠液体,武清遥也不会很怀疑的。
濮阳宗政保护性的将武清遥半掩在自己身旁,一双眼睛却越过钟离殷直直的看着那只双耳盅。
钟离殷不知何意的笑了笑,然后先迈步进了临月小榭。武清遥此刻也发觉了濮阳与钟离殷之间奇怪的气氛。尤其是钟离殷,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几乎可是衬得上是算计的笑容。
凌雪一直站在钟离殷旁边,那个捧着托盘的丫鬟将手中的东西放到了桌上。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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