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听说倾葵小姐出门了,她怎么住到李将军府上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武清遥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是那种平静无波的随口自然。濮阳宗政立刻就接口回答道:“前两天父亲带着倾葵去李家的时候,李越家的那个儿子无礼惹了倾葵。李越知道后便拎着人来道歉,然后又让倾葵过去住两天算陪个不是,估计也是想跟倾葵熟悉些,毕竟这是李越头一次见着倾葵。”
武清遥听从他口中说出李越的名字,自然又随便。可是他的话又很奇怪,听着他的意思,就像是他与李将军的关系有多熟悉一样。据武清遥所知,李家与沈家关系密切是众所周知的。当初沈相在京城的时候,身边跟着的人就是李将军。李将军当初年岁尚小,长在沈相身边,即便是成年后也一直住在沈府,知道成婚圣上赐宅邸的后才搬出来。
“恩,倾葵小姐什么时候回来?”
“说不准要住多长时间。”濮阳宗政一边回话,一边在屋里转了几圈。武清遥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也没有问出口,等了一会才见他碰了一个白瓷荷花瓣样式的东西过来。
濮阳宗政将那东西放在武清遥面前,问了一声:“喜不喜欢?”
那器皿简直就与真的荷花瓣一样,只不过弧度更大更深些。那里面盛着一汪清水,有两尾一指长的红色锦鲤在水底。武清遥不知道濮阳宗政怎么会给自己看这种东西,不过,她还是点头说了句:“漂亮,喜欢。”
濮阳宗政笑起来,将那荷花瓣往桌子中间推了推:“你喜欢就好,这可是我照着红锦的样子给你挑的。”
“红锦?”武清遥挑着眉反问。
濮阳宗政这才觉得自己说多了话,可是依旧敛着一双笑起来便能漾着温情的眉眼说:“老宅中养的红鲤,应该是最好看的,所以,我就照着它的样子给挑了这两条。”
武清遥不知道濮阳宗政怎么会送自己这种东西,事实上,她一点都不喜欢这种东西。家中的女眷,就像是母亲或者晨儿的,都喜欢这些个漂亮的活物,养在精美的笼中候着器皿里,玩赏宠溺。可是,武清遥并不喜欢,有时候连那些姹紫嫣红的花草都没有兴趣。她可以观赏赞叹它们娇美,可是,她却绝不会再这些东西上耗费心血。你养了它,就要对它有责任,照顾和操心,这些都是应该的。与其说是不喜欢这些,更准确的说是不想为它们所累。
濮阳宗政伸出手,似乎是想碰触武清遥,武清遥见那轻柔的动作,稍微一愣,脸上的表情自然而然也就不甚讨喜。濮阳宗政脸上的笑意立刻就僵硬住了,武清遥心中后悔,难得两人之间的气氛自然融洽点,却让自己给弄砸了。
濮阳宗政不着痕迹的收回手,说了一声:“你也该累了,休息吧,晨儿不在了,现在就由欢叶照顾你。小瑜儿她年岁小又太闹人了,相较于还是欢叶聪慧懂事些。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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