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那个做爹爹的抛下不管了。
“爹爹竟然不跟我说,就这么走了?”倾葵简直不敢相信,在她到沈宅的第二天,她的爹爹就这样不声不响的走了,把自己留在了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
欢叶轻轻的点头说:“奴婢可以保证,也没有听到任何应该听到的消息和风声。”
“小葵,过来。”倾葵还想说些什么,可是沈明廉已经笑着朝她招手了。她有些咬牙切齿的看了欢叶一眼,然后走到沈明廉跟前:“爷爷。”
沈明廉接过旁边的人递给的一只匣子,当着倾葵的面打开。红色的衬布上,是两只玉镯。不知是因为红布的原因还是什么,那桌子竟然也闪着一种红色的光芒。沈明廉枯槁的手掂起那两只镯子。镯子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一声“叮”。沈明廉另一只手拉起倾葵的左手,将一只镯子套在了她的腕上,同时嘴中说着:“这镯子是烟儿她母亲家传下来的,也不知道传了多少辈了。烟儿她母亲还没来得及亲手将这个镯子传给烟儿就去了。而烟儿呢,连这镯子一面都没见到,如今,爷爷就替烟儿母亲,替烟儿把这对镯子传给你。”
沈明廉将剩下一直镯子套在倾葵的另一只手腕上。桌子上乳白色的玉上带着白色的丝线纹理,连着镯子的形状能绕成完整的几圈。倾葵嘴上说着谢谢爷爷,谢谢爷爷,可是心头仍忍不住想:这镯子这么戴着,怎么就跟手镣一般,一边一个。
“爷爷,我爹爹干什么去了?”倾葵见沈明廉心情不错,终于将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
“濮阳他只说有事,具体是要办什么也没有说。你就先留在这里陪陪爷爷。怎么,不愿意?”
倾葵连忙摇头,陪着沈明廉说了一会话后,就带着欢叶回了自己的屋子。
“小姐,宗主大人是不是要我们了?”小瑜儿说。
倾葵看着床上摆放着的玉枕以及旁边的玉桌,点着头说:“我终于明白了这桌子玉枕是什么意思,这明显是早有打算的。”
“宗主大人可能是让小姐陪沈老爷住一段时日。”欢叶说。
“可是,那也没道理什么都不说就把我扔在这里。”倾葵指着床的方向说:“我敢保证,就是溪娘亲都知道事情会这样了,为什么偏偏只有最该知道的我却不明不白的?”
“恩,小姐,我们也不知道。”小瑜儿说。
倾葵白了小瑜儿一眼,手上没还有习惯戴任何东西,那玉镯在手腕有点重。倾葵伸长手臂将两段手腕摆在欢叶眼皮底下说:“我能不能将这东西给拿下来,我带着不舒服,而且,我担心会碰坏它。”
欢叶摇摇头:“应该不能,这是沈老爷亲手给戴上的,小姐你就别摘了。”
倾葵看了那玉镯一会,然后将右手腕上的那只镯子退下,戴到了左手上。手一动,两只镯子发出清脆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