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嘴角,下意识的仰起头躲了过去。即便碰触不了,百迹也知道,此刻倾葵的手指肯定也是跟水中的鱼一样,凉凉湿湿的。
百迹抱着倾葵,就像是抱着什么大件的玩具一样,再加上之前溪夫人与欢叶真的是一心想把她打扮成大娃娃或者娇小姐一样,给她穿了罩着纱的衣裙,百迹抱着她,显得倾葵越发的娇小可爱,却也衬百迹手足无措的可笑。
“你下去,爱抱桌子就抱桌子,爱玩什么就玩什么,只要你能离我远一点。”百迹边说,边推了倾葵几下,力道并不大,倾葵根本就没有被他推开,反而更靠近他了:“为什么要离你远一点,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百迹似乎是拿这种无赖的倾葵没有办法;“你就不能把人前的乖巧孱弱用在我身上么?别跟我耍无赖,快起来,别靠在我身上。”
“这不是耍无赖,这是撒娇,哥哥,这是小姑娘的权利。你为什么总是不想搭理我?”倾葵将自己的那个玉石的小方桌搬到百迹面前,一屁股坐了上去。
百迹看着这个小玉桌,也没说什么。只有倾葵在不停的问:“哥哥,你在敷文阁里又学了什么东西?为什么爹爹要让你学那么多东西?”
“怎么?你是不是也想学这些东西?”百迹反问道。
“我没有哥哥你聪明,而且啊,那究竟是在学些什么东西我也不知道,不过,肯定是很不好受的。一直待在敷文阁里,对着那些师傅什么的,没有空闲的时候。而且,我现在还记得你以前学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的时候,受的伤。”倾葵双手抓住玉桌边缘,一点一点的蹭向百迹,“哥哥,为什么你一定要学这些东西?”
百迹根本就不想搭理她,人前人后的态度相差无几。倾葵哭过一场后,竟然又有了百折不挠的精神,软硬不吃。或者说是,那种即便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精神一直存在在她的身上。最后,还是百迹先认输,不管自己走后倾葵会不会闹性子继续哭,他站起来甩手就走。
于是,等溪夫人回来后,只看到倾葵一个人在房间中,坐在她的小玉桌上在屋子里骑马的一样。桌子脚上包着的皮革蹭在地上,发出一点沙沙的声音。
“小葵,哥哥呢?”溪夫人问。
“回敷文阁去了。”倾葵站起来,抱着小桌子要出去。小桌子对她来说并不轻,欢叶连忙从她手里接过来。溪夫人也将倾葵抱在自己怀里,往外面走。
“怎么不跟哥哥多说一会话?”
“哥哥他不跟我玩。”倾葵说。
“哥哥只是不知道跟你要玩什么。”
“那他会不会因为刚才挨了爹爹一耳光生我的气?”
“百迹不是小气的人,再说了,你刚才怎么不亲自问问?你是不是要回房睡觉?”溪夫人抱着倾葵往她的房间去,欢叶提着那张玉桌子跟在后面。
倾葵扭头对着溪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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