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是何等的聪明,就连欢叶都听出了里面的玄机。
鸶庭垂头不语,沈蝶烟的视线在她身上转了几圈后,便说:“鸶庭,这是重罪,但是,你也该知道,我不会把你怎样,但是,这件事情就这么结束了,其余的,我会亲自和濮阳说,让他不要起任何念想,当然,也就不需要你再担心什么了。”
鸶庭还是没有说话,等到沈蝶烟开口让她退下的时候,她这才走出了三晖殿。
女人,哪里就有笨的?鸶庭慢慢的走着,忽然觉得太累。
沈蝶烟看着鸶庭的身影渐渐隐藏在一片繁花与墙闱之后,忽然,她轻轻的问了一句:“我说的这话,是不是有点重了?”
只是轻轻软软的一句,语气中带着肯定,也不用欢叶再做回答了。
濮阳知道这件的事情的时候,鸶庭已经来不及给他事先提个醒了。他如同平时一样,从敷文殿回到了三晖阁,沈蝶烟还是一脸的贤良淑德,等着他回来用膳。
濮阳宗政没有看到鸶庭在旁边伺候着,只有小瑜儿跟欢叶站在两边,于是就问沈蝶烟:“鸶庭呢?”
“许是累了,我让她回去休息了,这边有欢叶跟小瑜儿两个人也该够了。”
濮阳宗政点点头,接着问:“今天怎么样,身子哪里可有不舒服的?”
“还不都是一样的过。”沈蝶烟没什么精神的回答了句后就闭上了嘴。濮阳宗政见她不想说话,也就不再做那没话找话的事。
等饭吃了一半,沈蝶烟忽然放下了筷子,用绢帕擦了擦自己的嘴。濮阳宗政奇怪的说:“这么快,胃口不好还是这些菜你不喜欢?”
沈蝶烟抬眼看了他眼,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不知道,就是吃不下去,估计是心里有事情压着吧。”
濮阳宗政听了这话,自然顺其自然的问:“怎么了,出什么事情让你这么难受?”
沈蝶烟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很无奈的说:“若是一个女子,还不容易才有了身孕,有了自己梦寐以求的孩子,可是,她的相公若是不想要这个孩子,那这个女子究竟该怎么活啊?”
以前在藕香镇的时候,周围难免会有那种东家长西家短的时候,沈蝶烟围着听那些人拍着大腿哭骂,拐弯抹角的骂,明明就跟唱的一样,却是句句见血。沈蝶烟现在也学会了这一招。
濮阳宗政一听这话,手不由自主的一抖,,脸上的颜色要有多好看就有好看,张口半天也只不多才说出“你”,“你”,“我”这些字眼。
沈蝶烟看了他一眼,接着说:“你不想要我这个孩子的话,那你就连我都不要了不就好了。”
濮阳宗政猛的就站了起来,椅子摔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烟儿,我只是担心你的身体,孩子我们以后可以再有,但是我不能拿你的身体开玩笑。”
“这么大的事情你为什么不敢我商量?”沈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