敷文阁里的事情都有那几位殿君在,你现在不准去那边。鸶庭,宗主大人醒过来的时候先别传出去。”
“这样也不是个事情,你这不是教我偷懒么。况且,时间过了这么久,也该露露脸了,知道是我受了伤,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早就死了多久了一样。”
“反正有我在,别说是其余的什么人,就连那些殿君,都是连这三晖阁的大门都是没有进来过的。你老老实实的先休息几天,别的先不说,你总该要陪陪我才对。不准说不这个字,你先起来,我去下面交代几句。鸶庭,好好的看着宗主大人。”
鸶庭轻声应了一句,濮阳宗政也苦笑着点着头,等着沈蝶烟出了房间后,脸上才恢复起他作为宗主大人应该有的表情来。鸶庭朝他靠近了一步,先说了:“恭喜大人康复。”
“是你把晋溯兮找回来的?他怎么就答应来十三殿了?”
“是,有雀鸣跟着他,好说话点。”
“你刚才说,就是在我尚未清醒的时候,你同烟儿说什么危险的,是为了什么事情?”
鸶庭跪在床边,挑了紧要的说了:“晋溯兮为了给您解毒,先是用了您的纪生石,然后又取了夫人的心尖血,也不知是做药引还是何用。不过,看样子现在也是无碍。”
“那个晋溯兮,就是不怕死的——罢了。”
鸶庭等濮阳宗政说完,接着说:“大人,还有一事,就是夫人怀孕的事情。”
濮阳宗政听了这事,脸色稍微好看些了,“什么事情,是不是身子要调养的事情,还是医官们有什么交代的?”
“大人,晋溯兮与医官们都认为夫人不能生养这个孩子。”
濮阳宗政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就变得难看,就像是被一盆冰水兜头一浇,浑身冰冷。鸶庭看了他一眼,解释说:“当初夫人小产,身子本来就伤了元气,也没有好好休养。接着就出了后面的那些事情,一路上风尘仆仆,夫人吃了不少苦楚。如今又为了帮大人您解毒,身子更是雪上加霜。虽然脸上面上看不出什么,可是病根子早就落下了。医官们的意思就是,保险的话,这一胎是不能要的。若是想要子嗣的话,可以先等上几年,等夫人的身体调养好了,到时候在要也不迟。”
濮阳宗政盯着鸶庭问:“烟儿可知道?”
“还没敢让夫人知道,等着宗主大人您来决断。”
“那晋溯兮怎么说?”濮阳宗政似乎还想听点别的,可还死,鸶庭注定要让他失望了。
“晋溯兮也是这个意思,他还说了,这个孩子真的不要的话,就要趁着现在夫人腹中的胎儿尚小。虽然这也是小产伤身,可总比拖久了安全。”
“她,这要让我怎么同她说?就说她现在身体不好,连做母亲都不行,她已经失去了一个孩子了,现在还让她自己放弃这一个?”
“大人,这种事情不能拖。”鸶庭说完这一句话就站了起来。隔了一会儿,门被打开了,进来的是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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