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连脸上的温度都跟着降了下来。
沈蝶烟以前并没有来过秦夫人的住处,也是和她原本住的相似,两间厢房中间是间半大不小的主屋。沈蝶烟轻轻的敲门,屋里的人并没有答应,她自己就伸手推开门。一见屋子,满眼的红,红帘子,红额帐,浓浓烈烈,在灯光下,却显出一种凝血后的暗沉。
屋子里,除了秦夫人外,还有一个小丫头,正伺候着秦夫人净面。沈蝶烟进去的时候,小姑娘明显的露出怯怕的表情,而秦夫人只是抬眼瞥了沈蝶烟一眼。随即便就着小姑娘捧着布巾的手把脸擦净了。也并不是不把沈蝶烟当回事,而是有些破罐子破摔怎样都由你的无所谓。
“秦夫人。”沈蝶烟不带什么感情的唤了一声。
“恩,沈夫人。”秦夫人扭头示意小姑娘上茶。沈蝶烟开门见山的说:“秦夫人,徐景楼他该说的都说了,这等事情——”
“沈夫人,你想怎么办你都随便吧,不用这么特意的跑一趟来跟我说什么。”这话,说的事不关己。
“秦夫人,你我姐妹一场,当初我遇难的时候,你与溪夫人等位对我的恩情我不敢忘。只要是能开脱的,我一定会将这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沈夫人,你的意思不就是让我说些,我俱是被徐景楼所迫的话么?你要是想听这些的话,就不用浪费精神了,我无话可说。我还没有落魄到利用那种温吞的男人为自己脱罪的地步。”
“秦夫人——濮阳现在受伤管不了这些事情,现在能趁着后印在我手中将这事情解决了。你放心,我一定能不让你有一点闪失损伤。那个徐景楼,你莫非到现在还想保住他不成?”沈蝶烟说话的时候,语气有些急,言之切切,关心之意不以言表。
“我并不是想保住他,而是不能利用他。沈夫人,请回吧。”
“你,你真的如此喜欢他?”沈蝶烟问,“也许,只是你一时的错觉,我知道那种一个人孤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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